舒心, 彻底放飞了自我,一下还有些收不回来, 导致这一句打招呼的话, 他那表情硬是被扭曲成了传说中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终于得到回应的右代宫战人松了口气之余,看了他一眼又心惊胆战地缩回视线。

“秋华也经常和我提起大哥你,我记得她还画了一副大哥的画, 所以我一下就认出来咧。”

雾崎冬夜挑了挑眉,只能说, 右代宫战人幸运地挑对了拍大舅哥马屁的话题, 闻言,冬弥的表情都温柔了不少——当然是对着自家妹妹的。

“是吗?秋华画了我都不给哥哥看看吗?我有点伤心啊……”

抱着白手套的秋华显得有些羞涩:“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好啦好啦, 一会我拿给哥哥看就是了。”

终于得到满意回答的青年点点头,智商也回笼了许多。

“右代宫君……”

“大哥叫我战人就好。”

“那么,战人君,相信你也知道,秋华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三年前祖父也去世了,现在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哥哥。而且她只有十六岁,你可以想象,当我突然听说她提出要结婚,我会有多么震惊。”

右代宫战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能说,其实秋华突然提出要入籍,他也是很懵逼的好么?

这不是说他不愿意,虽然只交往了寥寥几个月,但两人性格互补,感情也很好,只是,结婚什么的,他真的还没想到过那么远的问题。

如果两人继续发展下去,起码——至少再过几年吧?结婚也并不是不可能。

而且,秋华要求入籍的理由,又是那么……难以描述。

在战人看来,可爱的女友哪儿都好,就是有些太迷信占卜什么的。

当然,女孩子嘛,相信星座啊、血型分析啊、塔罗牌占卜啊之类,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偶尔以“走这条路会倒霉”、“占卜说今天不宜往东去,我们换家电影院去吧”为理由,要求他改变行程,他也把这当做秋华的小小任性,乐于包容。

只不过,这次秋华突然以非常严肃的表情告诫他,今年右代宫家族会议可能会发生不幸的事,让他不要去,他感到十分为难。

如果是平时的小事倒也无所谓,可这次父亲亲自跪下来请求他的谅解,请他回去右代宫家,这样回归的第一年就缺席家族会议,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最后,实在是担心他的秋华,就提出要入籍上岛跟他一起去。

说实话,占卜这种事吧,大多只是说一些最近会走运或者倒霉之类模模糊糊的话,战人一向觉得这只是一种心理暗示而已。

毕竟一个人的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也很难倒霉到底,大多数人遇到的事都是好坏都有的,这样遇到好事就会想“占卜说我最近会走运,果然应验了”而忽略了其他坏事,被说倒霉则是相反,说穿了也没什么。

虽然对于战人来说,这事的起因有些乱七八糟,但他是很认真地将秋华作为未来的结婚对象来交往的,既然女友已经提出了入籍,他当然是顺水推舟举双手双脚同意啦!

不过,面对大舅哥,他当然不能这么说。

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战人相当诚恳地说道: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也是认真地考虑,做好准备过后,才前来拜访的。虽然以我们现在的年纪,我这么说也许很难有说服力。可只有这句话我可以肯定,与占卜不占卜什么的无关,与未来也没有关系,我只是认真想要求娶石谷秋华小姐作为我的妻子。”

石谷秋华也跪坐到了他的身边,“哥哥……”

冬弥凝视着两人,而这次战人也没有再回避他的目光,与之勇敢坚定地对视着。

十八岁的准新郎和十六岁的准新娘。

虽然按照法律已经是允许结婚的年纪,但两人都还称得上稚气未脱,只是他们的目光之中,无疑一起孕育着对未来的希望和坚定。

对于冬弥来说,右代宫家族是好还是坏、右代宫战人坚定不坚定、他送来什么上门礼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有妹妹的意愿才最重要,当然,战人的表态也确实能让他更安心一些。

再说了,就算其中有什么变故,他也怡然无惧,又不是入籍之后他就真的不管秋华了,别说是结一次婚、上一次岛、参加个家族会议而已,就算是妹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办法摘下来啊。

“好了,秋华,难道哥哥像是要棒打鸳鸯的坏家长吗?”

冬弥松口之后,这对年轻的小情侣立刻松了一口气,看得单身狗哥哥心头酸溜溜。

其实,不论是石谷冬弥还是右代宫战人,虽然称不上能言善道,但也绝对不笨嘴拙舌,如果不是大舅哥和妹婿这天然的立场对立,还是能够聊得很愉快的。

有了石谷秋华时不时撒个娇,雾崎冬夜疏导一下气氛,接下去他们又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冬弥邀请准妹婿留下来吃午饭,战人当然忙不迭地满口答应。

石谷秋华兴高采烈地要在开饭前带男友去逛一逛宅邸,两人互相依偎着离开,留下冬弥和雾崎冬夜。

“真夜,帮我联络一下警视厅那边的人脉,可以的话,最好是东京都直接管辖伊豆群岛的。——我要保证,秋华在参加那个什么家族会议的时候绝对安全。”

冬弥对秋华的占卜结果非常重视,甚至比秋华本人还重视一些。

石谷秋华在得出自己同行后,虽然会遇到一些麻烦、但最终都得以解决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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