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背后已是一层汗湿,光是目睹他们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就足够让他心惊肉跳了,刺激,太刺激了,简直比打比赛还刺激啊!原来漂亮男人聚在一起就只会干这等无聊事吗!

这顿心惊胆颤的饭总算吃完了,牧可松了口气,虽说自己几乎没什么下肚吧。

藤真可得意着呢,这会儿边走边哼歌哩。

“你好像赢了。”牧的声音闷闷的。

“是赢了啊,所以高兴啊。”

“面对那种人,嗯,我不是针对他们,就是指那种类型的家伙,千万不能客气,哪能任他们欺负,必须还击。”

藤真转过身,看着牧倒着走,“你就是人太老实脾气太好,不,或许是教养太好,所以就吃亏啦!”

唉,那点小打小闹,和你的刁难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啊。当然,牧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回想起来,这家伙就算在赛场上,垃圾话也是该说就说,心理素质不好的家伙真能给他气绝。

“你放心,以后这种事有我呢。”

“哎?”

“和我还这么放不下面子可不行喔。不管是国王还是帝王,在我眼里,你就是你。我们是平等的吧,我维护你有什么不对的。”

牧沉默俄顷,倒是笑了。头一次听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呢。

“不说这些啦。你刚才说上回偶然在什么码头碰见那二位,你说流川什么了,看见他干过什么,现在能详细和我说说吗。”

牧后来想想,其实真不算什么大事。

记得是五月底或六月初的事情,反正是全国大赛县预赛休整期。刚进入雨季,那天雨断断续续直到傍晚才停,训练因为一些琐事耽搁久了些,没想到都这个时间了,他急着回家便抄近路赶往车站,那条路上一个岔口胡同里有几家风俗店,当时只看到个背影,但身上穿的是湘北的队服运动衣没错,所以他很确定,流川推着自行车,身旁那个穿着红色妖艳短裙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高中生,那么,他们这是要去哪儿呢?当然了,他是不可能跟上去的,撞见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上前打招呼吧。

“……我就看到这么多。话说回来,那个女人身材还挺不错的。”

“哎!”藤真推了他一把,揶揄道:“你观察得还挺细致啊!”

“我这不就说个实话么。”

“这么说来,”藤真转着眼球考虑着,“你认为他们接着会怎样呢?”

“喂,这可不地道了吧。”

“行了吧,想的还不是一回事!”

“一开始是那么觉得,但后来接触几次又认为不太对劲。”牧微微皱起眉头,“湘北离我们学校不算近,流川放学后干吗专程骑车到这边来,只是想去那种店,哪不都有么。或许只是认识的人吧,也许是远房亲戚之类的,这就说得通了吧。再者,他身上没有那种……那种流俗的气质,无论是赛场上还是平时,都感受不到。所以,可能是我误会了。”

“呀——”藤真陡然扬起声调,讽刺说:“就在场上打个球而已,这才打过几场啊?你的感受可够多够细腻的!对流川那么感兴趣,他很帅啊,长得很出彩是吧。”

“得得得,您最帅最英俊,世上无人能及无人能比,您快别生气啊。”别总在这种无所谓的细节上较真。

“有意思!”藤真忽一拍手,继而却又说:“虽说我对那两位也没什么好感吧,不过这事是你办得不地道啦,他们要闹要分都不关你这个外人的事吧,你去狗拿耗子多哪家子嘴啊,所以你活该被骂啦!诶?这也不对!你哪能由着他们骂啊,说不过,就直接揍他们一顿呀,你害怕打不过不成?”

“……”这家伙患了神经错乱症不成?

“既然你都强调了,那咱就别再多管闲事了,关于那二位的话题就此打住吧。”

“咳——也对,约会的时候聊外人是犯规的。”

*

既然已经提到了好几次,那么就在这里说清楚吧。

流川枫,身上确实有与外界流言不符的地方。的确,他总是在人前表现得很酷,不爱说话几乎不笑,但对于热衷的事物他内心有着超乎常人的狂热。一言以蔽之,外冷内热,秉性狂烈。

拥有这般内在的人,正处于躁动的青春期,当然他还很单纯,某些想法过于简单执拗,但也绝非众人眼中那般完全不谙世事、不通晓半点人情世故,对于“冰清玉洁”这种形容他大概只能摇摇头耸耸肩了吧。他只不过是从不将精力放在篮球以外的事上,又不善于同别人打交道,更不屑解释自己的行为,脾气也不太温和,难免令人产生不少误会。

那个雨天,他从一早起床就感到憋气,这一整天都浑身不自在。好在近期没有赛程安排,这种状态下没法好好投入比赛。头一年的县预赛到目前为止都打得很顺畅,目前应是没有什么不痛快,但状态这个东西包含着心理、情绪等因素是很复杂的东西,和球技几乎无关,却又能直接影响到当天的发挥水平。

反正,他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依旧照例早起晨练,吃过早餐骑车去上学,等待状态好转。

樱木这白痴新丁……啧,若是别的时候就不搭理那家伙了,过会儿也就消停了。早都习惯了,打加入篮球队第一天就找他的碴儿,日常训练时不时打打闹闹,全队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然而今天他正气不顺,不由得特别较真,下手重了点,当然自己也没捞到什么便宜。

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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