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从上飞机起,就呆呆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杨锐则保持着腰板绷直的状态在休息着。徐宏摇摇头,这职业病真是改不了了。

他轻轻按了服务铃,叫来空姐拿了一床毛毯。飞机上即便有空调不冷,可看着杨锐身上单薄的皮衣,徐宏还是担心他感冒了。

毛毯刚盖上去,杨锐就惊醒了,抓着徐宏的手,气息有点粗,眼神有点迷茫,似乎一时半伙没弄清楚在哪里。

“怎么了?”徐宏看见他额头一层密密的汗。

杨锐没说话,还没缓过神来,只是抓着徐宏的手越来越用力,后者都觉得有点吃疼了,又叫了一声队长,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做噩梦了?”徐宏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刚有点睡迷糊的,没事。”杨锐摸了一把脸,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真没事?”徐宏还是有些不放心。

杨锐摆摆手,“真没事。”

杨锐不愿意说,徐宏也就不再追问。

“队长。你看,能看见下面的城市了,咱们到上海了。”

杨锐歪了歪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久闻大名的魔都就在下方了,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是身边战友生活长大的城市,陌生是因为他们总说着保卫祖国保卫祖国,而祖国的多少大好山河,又不是如这魔都上海一样,他们从未踏足过。

这,可是真有意思的一件事。

从机场出口走出来,徐宏深深的吸了口气。好久没回家了,南方的空气让人甚是怀念。杨锐站在他身边,看他那副神色慵懒的模样,嘴角不由也向上扬起来。

“队副,咱们是打的还是坐地铁去你家啊?”

庄羽拎着硬是揽过来拿着的三个人的行李(其实就是杨锐的一个背包,徐宏的一个提包,庄羽自己的背包),在二人身后问到。

徐宏大眼一眯,笑的高深莫测:“当然是便宜方便快捷的地铁啊,我亲爱的庄羽小同志。现在是过年,平时这上海的交通都堵的让人想去投胎转世了,这大过节的还坐的士,你想咱们天黑都到不了家是吧。”

庄羽“哦哦”点了两下头,正准备去问地铁怎么走。杨锐突然发话了。

“徐宏,去你家之前,先找个商场,咱们逛逛。”

“怎么?队长,你要买新衣服啊?”

杨锐有点纳闷人是不是回家都会变傻,“大过年的,我跟庄羽两个人上你家,难道空手去?”

“哦哦哦。”这次轮到徐宏跟老母鸡似的哦了半天。

“没关系,都是兄弟,我爸妈不介意的。”

“这是礼貌。”杨锐不想理会这个智商掉线的队副。

“对对对,是礼貌,队副。队长说的对,咱们先去商场买点礼物吧。”

“得嘞!”

徐宏大步一迈,摆出东道主的架势没有两分钟,只见他立刻掏出许久没用的智能手机迅速的点击着。

“稍等,我先查查,上海最热闹的商场是哪里?这我几年没回来,都快忘光了。”

杨锐、庄羽:t-t……

站在据说是上海食品店里的航空母舰的第一食品商店前,杨锐对自家队副自从回到家乡后,就不断掉线的智商真是越来越怀疑了。

“五香豆、芝麻糖酥、猪肉铺……徐宏,我就算再不熟悉风土人情也知道这是你家里这几年老?”

“嗯”徐宏正忙着试吃,超级开心的点着头,“是啊,就是这些。”

“我们俩大老远跑来上海,给你爸妈带一堆上海特产去你家?”

“不行吗?”徐宏含着一块猪肉铺回过头看着二人。

太不行了!队副这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让一旁的庄羽都看不下去了。

“队副,要不,咱们去新光天地吧?或者外滩那边?我跟队长买点更好的礼物给叔叔阿姨。”

“别别别,可千万别瞎买。我爸妈不爱那些华而不实,花里胡哨的玩意。吃的最实在,听我的没错。不买上海特产,这里还有全国各地的很多特色,咱们再转转。”

“这……”庄羽默默转头看杨锐的脸色。

“听你家队副的吧,看我干什么。”杨锐推了一把还愣在原地的庄羽。“快跟上吧,这人山人海的,一会小心把你给挤没了。咱们几个钱包可都被你揣着,你小心着点。”

“嗯嗯,队长,你放心,我都看着呢。绝对不会弄丢的。我把自己弄丢了,行李都不会弄丢。”

杨锐:“……。”

杨锐跟徐宏搭档好几年了,彼此的家庭基本情况都是有了解的。徐爸爸是个浪漫的话剧老师,徐妈妈是一名严肃的律师。杨锐一直有点好奇,这两个完全不搭嘎的人是怎么凑到了一起,并且养育了徐宏这样一个温柔又风趣,坚韧又强大的孩子。不得不说,他其实还是有点期待见到徐宏的父母。

进入了上海黄浦区某栋普通的住宅小区,三人懒得等电梯,蹭蹭蹭爬了个十二楼,徐宏冲着右边的门啪啪拍了起来。

“爸,妈,我回来啦!!”

“哎哟,咱们囝囝回来了,你看你,都说了妈妈去接你,你非不让。”门打开,一个着装素雅身形高挑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

“妈!!”徐宏一把抱住来开门的亲妈,小声在她耳边道:“我领导跟战友都在,不要叫小名!”

(囡囡,吴语区、粤语区等地对女儿的称呼,尤其指年龄在6-9岁的小姑娘。类似于“宝贝”的意思,。有的地方也可以用于男孩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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