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容貌后因被自己的憎恨情绪所累,产生了心魔,为了救回她的性命,师傅毁去了她的灵根,从此与大道无缘。

无法求仙问鼎,却有凤凰之命,她是命定的一国之母,也命中该有心魔一劫。

她灵慧聪明,又擅长谋划,父亲原是先祖父那一代赫赫有名的清流砥柱,在成为当时的太子妃以后等先祖父死去自然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师傅的卜卦从未算错过,只道是她命中与龙气有缘,又有帝星相伴,只需做好自己本分之事便能重返求仙路。

秋容现在已经完全信了,尧烨就是师傅所指能够相助她的贵人!

陈筠与太后闲聊了一会儿,尧惜则像个隐形人一样,坐在一边不言不语,而太后则一直拉着陈筠一次都没有看尧惜。

真是奇了怪了,陈筠对自己皇弟还是了解的,这家伙虽然跩,对长辈倒是很尊重,太后没道理晾着他不管呀?

母后,尧惜是不是也到了该跟随太傅学习的年龄了陈筠歪歪头,声音嫩嫩的还有些水音。

尧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尧惜确实到了该学习的年纪,不过他不能跟着太傅学习,而是跟着先生学习,秋容笑笑,将小皇帝招近了些,让母后看看,烨儿长高了没。

高了!陈筠暗自为自己幼稚的举动打了一打鸡蛋,不过也没办法,他现在这年纪,要是像尧惜一样半点不掩饰,早就被朝中那些大臣们拉下马了。也不知道安合宫内有多少外面的探子。

在从前,甚至还有人家中圈养妖邪来干不正当的事,在他即位后天都有了日渐强盛的龙气镇压,那些妖邪鬼魅也就消失的消失、迁走的迁走。他还记得先帝时期的后宫就是乌烟瘴气的,也难怪皇后一直闭门不出。

陈筠抖了抖肩膀,轻声问道:敖粑粑,我身上的龙气要是继续增强下去是不是整个大燕境内的妖魔鬼怪都会迁走

敖翔有气无力道:确实如此,一般龙气笼罩范围内的万物都会臣服与你,妖邪受不住龙气的威压就会被迫显出原形、损害道行,他们不得不迁走。

陈筠心下紧了紧,按耐住将敖翔抱下来看看情况的冲动,继续与太后交谈着。

说了没几句话便寻了个理由匆匆离去。

烨儿长大了,秋容幽幽叹息一声,看向了眼底一片波澜不惊的尧惜。

这边陈筠匆匆回了未央宫,也不让随行的清柯跟来屋子里,将昏睡的小白龙从颈后抱了下来,焦急地摇了摇:敖粑粑

小白龙掀了掀眼皮子,虚弱地轻哼了一声,在他臂弯里蹭了蹭他的胳膊。

陈筠一时有些无措,抱着软绵绵的小白龙急得团团转:怎么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龙珠那一边源源不断地有暖流传来,满满都是焦躁担忧的情绪,敖翔眯眼趴在他暖呼呼的臂弯,舒服地直瞌睡。

尧烨......别急,等我睡醒了就好了。

小白龙迷迷糊糊地将尾巴钻入陈筠的腋下,安静地睡了过去,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是鼻息间还有轻轻浅浅的呼吸,陈筠甚至还以为他要死了qaq

敖粑粑......颠了颠手中轻到几乎没什么分量的小白龙,陈筠注意到他微弱却又真的在上涨的血条,想要将它放在床上,却发现龙须紧紧地缠在自己手腕间,若强行扳开会将纤细的龙须扯断。

为难了一阵,陈筠干脆钻进被窝将小白龙抱在怀里窝着。

敖粑粑说睡在他身上舒服,那他就在屋子里时时刻刻抱着他,一直等他睡醒。

陈筠在被窝里窝了一整天,谁也不见,清柯来了陈筠只说是困了,赖在床上不肯下地。

清柯无法,只能去外面守着,若有什么事情只需要陈筠喊一句他就能赶来。

陈筠点了点头,怀里抱紧了软绵绵的小白龙,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它的脊背,心里可担心了。

他养的萨摩曾经也是这样,蔫巴巴地窝在他手里舔着他,没过一周就完全睡过去再也没醒来了。

敖粑粑和萨摩不一样的,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小嘴在小白龙的额头上印了一个祝福的吻。

龙角又忽闪了几下,陈筠捂着小白龙看着,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夜晚的殿内很安静,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忽而闪过一片光亮,视线转移到床边,暗下的光芒在孩子的被子中飘忽,随着孩子一起一伏的呼吸声忽而亮过,忽而又暗下。

猛然间,刺眼的金色光线在床上发出,原先仅躺了一个孩子的床上竟出现了一个赤果着身体的男子!

男子睁开了那双锐利如锋的金色竖瞳,墨色的发丝垂在身后和精壮的胸膛前,浓密的眉毛向上扬起,给人一种孤傲凌人的感觉。

这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男人,没有人能够看着他而不产生敬畏,也没有人能够在他俊美绝伦的外表下不自行惭愧,他似乎天生就该站在权力的巅峰来俯瞰整个世界,那双冰冷无情的金色瞳孔中映射出的是刺骨的冷漠和疏离,嘴角微微弯起,似乎是讽刺着这个世界的可笑。

男子低下头去,小心将滑下的被子往上拉了些许,冷漠的表情渐渐收了起来,就像是冰雪融化的奇迹,惊艳到令见者怦然心动,只是唯一有资格能够围观的人此时真睡得正香,隐隐约约嘴边似乎还有晶莹的液体在溢出。

男子笑了,嘴角的弧度上弯了许多,原来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顿时就变了意味,愉悦的、忍俊不禁的,甚至还有一丝面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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