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栎在方枢怀家里住了几天,周三的时候终于依依不舍地回到了外婆家里,第二天正好去医院,也把脚上的绷带都拆了。

当了半个多月的残疾人,现在终于恢复健康,张晗栎高兴得不行,恨不得立刻跑上三千米来证明自己没事。

“你别乱跑,脚刚好得好好养伤,小心你乱跑又给扭着了。”方枢怀把少年拉住,哭笑不得地薅了一把他翘起的头毛。

杀马特见不得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加上在箭馆里,他已经单方面给两人打上了“有奸|情”的标签,于是笑嘻嘻地学方枢怀的样子,去拍少年的头,口中说道:“哎呀,要是你脚又扭伤了,估计方枢怀得心疼死。”

少年一个敏捷的矮身动作躲过了这一记摸头杀,警惕地看了一眼杀马特。

杀马特:“啧啧,怎么,你的头就许他摸不许我摸?栎栎你不能区别对待啊!”

少年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汉语不好,听不懂你说什么。”

杀马特崩溃:“我不就是逗了你两次吗?有必要记仇到现在?不想跟我说话就一直重复‘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绝对听得懂,就是不搭理我是不是?”

张晗栎被杀马特坑了两次,已经对他竖起了高高的雷达防火墙,只要是杀马特说的话,都会先在心底过一遍再回答,确定没问题了才会回答,一旦发现他有图谋不轨的痕迹,立马装无辜装听不懂。

方枢怀又好笑,又觉得不是长久之计。

毕竟这傻子智商好像不怎么靠谱,杀马特那种猴精的,三两下就能把他给拿下了,现在也只是一时被他唬住而已。

“栎栎我跟你说,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杀马特揽上少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不就逗了你两次吗?你不能一直揪着不放知道吧?”接着他话题一转,笑眯眯地说,“来,为了庆祝你脚伤痊愈,我带你去我们的秘密基地,顺便有事商量。方枢怀你也过来。”

听到“秘密基地”四个字,方枢怀就下意识地朝少年看去,发现他果然皱了皱眉。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也就是学校艺术楼顶层天台。艺术楼在教学楼另一边的山脚,地理位置偏僻,平时基本没什么人。一层常年摆着几幅油画做展览,二层则是绘画室和音乐室,三层有几个舞蹈教室。走廊这边正好够着外面的小山坡,一边的爬山虎和各种藤蔓植物都往这边伸展过来,硬生生把半边的楼给弄成了生态园,又因为这块地方背阳,常年晒不到太阳,阴冷潮湿,看着挺阴森。

但这还不至于让张晗栎皱眉。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这所谓的秘密基地,其实是杀马特王超他们聚在一起吸烟的地方。

之前方枢怀和张晗栎被杀马特带过来一次,也见到了小团体中另外两个人,一个舟舟,一个蛋总,两人一个瘦高个一个娃娃脸,分别在楼上的八班和十二班。五个人装帅一样一手夹着烟,装腔作势端着一脸沧桑,占据天台几个角落吞云吐雾。

方枢怀自动给他们代入了越南洗剪吹组合《错错错》的背景音乐。

想到这,方枢怀忽然有又点心酸,上一世他的烟瘾其实也不小,家里翻天覆地那会儿,更是一天五六支,身上总带着一股烟草味,只不过后来硬生生被张晗栎给掰回来,戒了烟瘾。之前杀马特抽烟的时候还给他递过一次烟,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朝张晗栎看过去,果然见少年一双疏淡秀气的眉狠狠拧在了一起,明显不赞成的模样。

于是他心尖一颤,莫名有些心虚,摇摇手没接。

上辈子的心理阴影太大。

这个时候,他见少年抿了抿唇,从桌斗里,朝杀马特笑了笑,一脸纯良:“走吧。”

两人跟着杀马特到了艺术楼,打开最顶层的铁门,一眼就看到了围坐在一起抽烟的刘楠和王超,两人身边还坐着两个男生,几人周围落了一地的烟头。

“栎栎!方枢怀!”王超先看到几人,举起手招呼几人过去,“哎你们才过来啊?等你们半天了。”

杀马特走过去,从王超手中拿过中华烟盒,掏出一根熟练无比地叼上:“比不上你上节课就过来了。说吧,你们在讨论什么,不是说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商量吗?”

方枢怀和张晗栎走过去,那两个男生朝两人点了点头,刘楠却双眼一闪,抽出嘴里的烟就着石凳给掐灭了,他对张晗栎厌恶抽烟这件事已经有所察觉,下意识地不想在他面前抽烟。

“是这样。上次咱们不是去箭馆了吗?我看上了隔壁那大叔的那张美式长弓,回家跟我爸一说,我爸说他单位那块正好有片地给租出去了,说是三天后举办什么比赛,就是射箭的项目,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先去看看,买不买的再说。你们去不去?”王超跳到石凳上,蹲下身朝几人兴致勃勃地说道。

听到这话,方枢怀愣了愣,问道:“是不是滨江绿地那一块?”

王超双眼一亮:“对!就是那儿!”

方枢怀有些好笑。上辈子他开始走上射箭的道路就是从这次滨江绿地的世界杯分站赛开始的。他本就打算在比赛当天过去看一趟,没想到王超这边就开始凑人了。

几人合计了一下,当即定下了三天后一起去滨江绿地看比赛的事情,舟舟和蛋总因为个人私事表示没有时间,而张晗栎则完全跟着方枢怀,见方枢怀要去,立马表态要一起过去。

正事算是商量完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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