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满意方军的工作效率,何文随意翻了一页扫了眼就合上,演戏么,他从记事开始就在演戏,没什么难的。

赞赏的看了眼身旁绷着脸的青年,目光又一次放在对方的上嘴唇上,还别说,这小子唇形挺饱满,吻起来感觉一定很不错。

“方军,你唇上面那颗小黑痣....”

方军最见不得别人看他唇上的痣,这会听到何文提及,脸都快扭曲了:“碍着你了?”

拿手指指,何文挑了挑眉,淡定的说:“有个小白点。”

方军皱眉盯住何文,实质化的凌厉视线在何文脸上剐着,似是要将何文里外看个透彻。何文脸不红心不跳,大方的让方军看。

被何文黝黑的眼睛注视着,方君下意识皱紧眉头,这个老男人其实长的还不错,眼睛黑白分明,唇角微翘,笑起来的时候腼腆干净,只是太消极,浑身散发着负面情绪。

但是似乎有什么变样了,面前的何文笑起来只会让他感觉到邪恶。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改变,也不想去问,跟他毫无关系。

方军拿手抹了一下嘴,边走边推开大门,有个微热的东西从他唇上擦过,耳边是轻笑声:“弄干净了。”

“靠!”黑着脸的方军冷冷的从牙缝挤出一个字,走的飞快,脚步略急。

带着青年气息的拇指摸了摸自己的唇,舌尖滑过,何文挑起唇角:“味道还不错。”

瞧了一眼越走越快的青年,视线从对方微红的耳根上掠过,应该还是个雏。

“藅-u,n一厝ァ!闭驹诘叵率遥何文把裤子口袋翻出来:“我身上没钱。”末了又呵呵笑道:“所有存款还蔲呖槲澹我能不能住你那边?房租我付不起,指望劳力抵消倒是可以。?/p>

微倾身子,何文压低声音暧昧的轻笑:“我床上功夫还不耐。”

方军面部肌肉抽了抽:“你怎么不直接躺马路上被车子碾过去。”出了名的毒舌经纪人,一张嘴能把人活活骂死,可遇上了无赖一样没辙,何文有点痞气的笑道:“活着多好啊,只有傻子才想去寻死。”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方军脸色很差,眉宇隐约带着悲伤:“我要去参加一个老同学的葬礼。”

“无所谓。”何文揉了揉眉心,一脸疲倦:“今天有个舒服的地方睡就行。”那个破房子竟然还要2500一个月,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付不起下个月房租。

走到车门那里,何文微抬下巴示意方军开门:“傻站着干什么?”

方军捏紧了手中的车钥匙,忍住想要砸出去的冲动。

一个多小时以后,t市天国墓园

七月的天,炎热的气温并没有蔓延到这里,一排排墓碑屹立在那里,显得格外阴冷肃然。

其中一个墓碑那里站着一排排黑衣人,为首的是个挺拔的男人,五官冷峻,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线条冷硬,只安静站在那里,无形中已然散发出令人心颤的王者气势。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多,却都是t市有头有脸的人,方军上前在墓碑那里献上白菊鞠躬,嘴唇微动,似是说了点什么,卸下了那层伪装,青年眼底是深深的哀伤,藏着的是不为人知的情愫,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随着逝者长埋地底。

何文站在远处双手插兜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参加自己的葬礼,真他妈新鲜。

瞟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背影,何文咽了咽口水,裤兜里的手动了动,抿着唇角沉默的看了很久才收回视线。

再等等吧,等个机会......

哥,这一世你跑不掉了。

回去的路上,何文闭着眼靠在椅背上,装作随意的开口:“那人是谁啊?看排场像是走黑道的,方军,你什么时候认识那种人的?”

就在何文以为方军不会回答的时候,沉闷的车内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他是我小学同学。”

何文张大嘴巴,惊愕的忘了收敛脸上的呆滞表情。

☆、04

小学同学?!

翻来覆去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耗费了大把脑细胞,脑子想的生疼,何文也没记起来他有一个叫方军的同学,还是小学的。

这个真不怪他,小学逃课打架,换了很多学校,而且在班上通常都是一进去就趴桌子上睡觉,下课直接走人,压根没跟同学有过接触。

看出方军眼底的哀伤,何文找不出理由去怀疑,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再次浮现一贯的轻挑笑意:“真看不出来,你还挺顾朋友。”

“你不懂。”方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温柔,这一幕再次把何文惊着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都没再交谈过。

方军把何文送到住处,何文没多少东西,那些衣服全给扔了,出来的时候就提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一个盆栽。

方军怔了怔,表情很古怪,印象里的何文很拮据,吃的用的都节省。

“看傻了?”何文调笑着在方军眼前摆手。

“退房合同办妥了?”方军随口一说。

“当然,房租押金2500,水电费押金1000。”何文把盆栽放好,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眯起双眼:“等会我去买张彩票。”

“测测近期的运气。”

方军压了压嘴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这个何文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莲花小区某间公寓门口

何文看着门牌号,闪亮的419三个数字映入眼帘,他掀了掀唇角,别有深意的说:“好数字。”

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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