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看看电影票,只得无奈回了自己办公室。

梁余声说去见客户不是随便说说的,下午他确实约了一个,约定地点是一家医院,距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四五公里,公司门口就有直达的公交车。

这客户是位四岁孩子的母亲,同时也是一名五官科的护士长。以前她也没想过要买保险,这次会有这想法还是因为孩子生病住院。

梁余声每周都会抽一天去医院发传单,上面会印着一些好的保险方案,再印上他的联系方式和姓名。这名护士长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联系到他的。这次他去医院见她,就是为了把办保险时用到的证件还给人家。

“赵姐,你把这折收好,以后每年就在我第一次存钱的日期之前把保费交上就行。然后你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梁余声讲得很仔细,东西也一一确认过了。

“行,那就先这样,我这会儿还得给病人换药,你也去忙吧,回头咱俩再联系。”赵燕端着药盘急忙走了,这个季节医院里病人多。

梁余声看了看时间,他也确实得走了。方洋今天上白班,他们说好了下班之后一起去看门面。

雪天路不好车都走得慢,跟方洋约定好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的时候,方洋来电话问:“梁子,你下班了没?”

梁余声拿着公交卡把车窗上的霜刮了刮,看看到哪儿了,之后告诉他:“我已经坐车了,正往步行街赶呢,大概再过十五分钟能到。”

方洋已经到了,但房东说还要等个人,就让梁余声也不用太着急。

梁余声挂了电话,还真有点急。他中午没吃饭,下午又说了两大卡车话,这会儿实在是又累又饿又冷,对了,他好像还胃疼!

他自从能够自己赚钱之后就尽量按时吃饭,所以从来没有胃疼过。

带着疑惑和一种他也说不出的微妙直觉,他缓缓歪了歪头。这时,一道略熟悉的身影再一次跃进了他的眼里!

韩、韩志国?!

梁余声吓得好悬把手机丢出去,呼吸的频率都不对了。他一定是看错了!

哆哆嗦嗦把手机解锁,梁余声埋头在那儿装着玩游戏。

韩重云也看到梁余声了,本来他还想既然遇上了,要不就干脆聊两句,免得他大伯母总是问。谁知还不等他开口,那个疑似精神病的业务员就对着手机抖得跟糠筛一样,好像特别怕他过去。

活了快三十年,韩重云头一次产生一种错觉——莫非他长得像镇定剂?

否则为什么梁余声这么怕他?

报站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梁余声听完,心里开始疯狂地祈祷着,韩志国你快下车吧!

不是说了不回头就不会附他身吗?哦对,是没附他身,可跟着他更可怕好嘛?!

梁余声简直想咆哮你他妈别跟着我啦你还有完没完!但是车上这么多人,他总得要点儿脸啊。

韩重云没到地方,自然不会下车。本来以他的财力就算不是自驾也至少该是打车,但他回国确实时间不长,订的车还没到,而且他今天去的地方确实不好打车,所以正好有公交他就坐了。就这样也能遇上梁余声,他必须得说一句,他俩挺有缘。

梁余声一点也不想跟他有缘,如果此刻他闭上眼就能让眼前的人消失,他宁愿闭上十天八天!他宁可扣全勤奖!

报站的声音这时又响起来了,步行街到了。

梁余声忙不迭把兜帽扣上,拿出人们遇上海啸时逃跑的速度下了公交车,并且也不管路况如何,撒丫子跑了好几十米。

他长出一口气,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梁余声?”

梁余声当即冻在原地!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应声,很怕应了就真被啥附身了。他就装傻,装没听见,僵硬地抬起步子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响起来,“哢嚓、哢嚓……”

一步一步,梁余声觉得这每一脚不是踩在了雪上,而是踩在了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这时后面的人语气里稍稍带了些不满和说不出的冷冽说:“站住。”

梁余声快吓哭了,有壳他能当场缩进去!他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嘴里狂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韩重云停下脚步。

梁余声听见那尾随的脚步声没了,吓得抬腿就跑,往方洋说的那家门面,连口气都没敢松!

韩重云终于忍不住给刘芳打了电话,带着一丝不解,“大伯母,叫梁余声的那个人,他是不是有点儿……精神不好?”

刘芳说:“不啊,哪里会精神不好,他连奥利卡发没发情都能看出来,很厉害的。”

奥利卡是刘芳养的宠物狗,韩重云对于他大伯母这种分析问题的方式着实无语,于是默默地把电话挂了。

这厢,梁余声正口若悬河地跟方洋说他又见到“韩志国”的问题,“真的,他、他就在车上凭空出现了,我前一秒还没看到他,他后一秒就在了,而且他还跟我下车!”

方洋:“那现在呢?”

梁余声抱紧了公文包试图让自己感到安全一些,随即自我催眠般地说:“现在,现在肯定是走了啊,大概是他叫我我没应他所以回他该回的地方去了吧。”说着他忍不住往光源处挪了挪。他发现自打帮刘芳驱了魂之后,他对光的依恋度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方洋拍拍他,“你别发神经了,可能就是长得像吧,等一会儿韩先生来了之后看看他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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