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金夫人嫁过来的时候有两个丫鬟,一个叫翡翠,活泼可爱清纯衷心,另一个叫玛瑙,长得妖艳性格圆滑能干,都是夫人的好帮手,然后,当夫人渐渐失宠,玛瑙便起了心思爬床,整个故事就是一个老掉牙的宅斗。

其实,要花满溪来说,这样看来这位城府颇深的姨娘也是很有可能杀人嫁祸的,但最大的疑点就出来了:第一,玛瑙她都获得了要休妻上位的承诺,何必要杀人?

第二,金老爷曾多次表示对玛瑙的喜爱,甚至扬言死了都要她陪葬同穴而眠,要是金夫人借此让她殉葬,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疑点——玛瑙她没有任何子嗣,连个女儿都没有。

#没有子嗣##没有子嗣##没有子嗣#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不知是什么原因,玛瑙并没有子嗣,相反,作为大妇的金夫人却孕有一子,虽还不过总角之龄,但却是金府的独苗苗和唯一继承人。

杀人需要动机,除非是精神疾病(日本才流行这个),那么,第一个问题就是,被害者死了,谁获益最大?谁能得到物质上或者精神上的满足?!

好吧,花满溪捂脸,综合从动机来说,凶手不是金夫人又是谁?杀了丈夫不用担心被休,而且还能让独苗儿子继承遗产,要是他也会心动……呸。

摇摇头把脑海中的成见去掉,说不定有可能是玛瑙对于夫人的报复?

“师傅……”无忌小徒弟显然被这混乱的关系搞晕,拽着花满溪的衣角弱弱问,“我感觉她们长得都不像是坏人。”

“乖,没有坏人会长在脸上的。”花满溪拍拍小徒弟脑袋,但随即想起茶馆中的炮灰们,便补充道,“一般长在脸上的坏都是小虾米,心里的坏是看不出来的,那才是大坏人。”

虽然小徒弟纯真是很好,可也要有一定的防人之心才行啊!

外貌协会要不得,必须从小纠正。

“无忌,这次案件就是很好的锻炼,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多看多听多想就可以,不要随便猜测,我们看看最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忌乖乖点头,心里却止不住的疑惑,师傅肯定是对的,照师傅的说法,那些人都不像表面那样好,也就是她们都是坏人?似乎娘亲也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她们都挺漂亮,是不是都是在骗人?

花满溪不知道自家小徒弟已经歪楼,目光搜索到了管家模样的人,看样子府中的仆人都对他非常驯服,想来也是有一定威望的。

“这位……大爷,可有空搭个话?”

“若是参拜老爷的,前头左转。”老头身也不转就丢下这么一句想走。

“……大爷,我是一名大夫,被邀请来治病的,不成想这府中竟是如此啊。”

“你是来帮金氏的吧。”管家老头眯了眯眼,冷冷道,“倒是没想到金氏的脸面不小,竟还有少侠你这般人物赶来帮她。”

这百转千回的少侠二字听得有些刺耳。

花满溪叹气,拱手道:“在下受朋友之托前来查案,若是金氏当真犯罪,也不会特意包庇。然而现在一切未定,何以如此?”

只见老人僵硬地笑了笑:“之前老爷宠妾灭妻,小老儿我也没少帮着毒妇说话,真是看错人了!现在想来……还不如当初就随了老爷的心意,门风如何,闲言碎语又如何?都抵不过性命重要。”

“大爷这话是否有些过于武断?况且既然您老之前帮过金夫人,想来也是知其人品的,寻仇、不正当竞争、嫁祸这些都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察言观色下来,虽然老人一口一个金氏,还一口一个毒妇说的难听,可却并无怨恨之色,不是这人怀有二心,就是其已察觉到有所蹊跷。

看着老人扭头不说话,花满溪叹了口气:“若是晚辈是为了包庇金氏,那么一切可以立马压下去,只要抬出武当李家大旗即可,现在追根究底无疑只是为了一个真相。这不仅是为了抓捕犯人,洗清无辜者的冤屈,也是为了金老爷在地下能够安宁,使贵府少爷能安心成长。”

老人深呼吸一口,半晌才领着花满溪来到灵堂中,顺带把一干仆人赶下去,一一送别了前来哀吊的客人们,直到整个厅中只剩下花满溪师徒,才缓缓开口。

“老爷是个很爱吃的人,当然,他也很惜命。”管家指了指灵堂前供着的一堆食物,“所以,每次无论是茶饮还是点心正餐都是有试毒步骤的,而能跳过这个步骤的,唯有二人。”

“是金夫人和玛瑙姨娘?”

“准确来说,是玛瑙姨娘和小少爷。”管家的眼中划过什么,有些挣扎,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若是真是那样,恐怕老爷在地下也不得安宁,小少爷也不知道会不会遭遇不测……”

“少爷他还未正式启蒙,但因附庸风雅,已经开始学习茶道,如此一来,凡是少爷亲手端的茶老爷从不会犹豫。”

“你的意思是?!”

“小老儿想了许久,姨娘虽然恃宠而骄,贪慕富贵,但也唯有老爷在,她这个无子姨娘才能安好,怎么也不会下毒,其城府和谨慎也不至于让人钻漏了空子。但若是小少爷那边,稍有疏忽……”

“所以您觉得,很有可能是凶手利用了金老爷的一片爱子之心。”花满溪复杂地看着老人,“之前您一口咬定是金夫人害人,是为了遮掩住这很可能是子杀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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