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躺在容烜怀里,第一次对这个从来都是笑意盈盈的温柔大哥,产生了点崇拜的感情,他下意识反握了容烜的手,对他笑笑。

容烜看着怀里苍白人儿虚弱地笑,心中更加苦涩。小澜一定会好起来的,他坚信见到了重翼,小澜就会好起来。

“大哥,我想去荷花池看看。”容澜抓着容烜的手,说道。

“好,大哥都依你。”容烜一路躲避皇宫的守卫,很快就来到了荷花池。

“放我下来吧,我想走走。”

“不行!你身体没好。”容烜严厉地反对着。

“大哥……”容澜早就知晓容烜不会同意,他忽然身体一颤,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

“小澜!药呢,你的药呢?”容烜大惊!

容澜吐血是从三日前开始,也就是那一日他提出要进宫看看。胃部的问题总算严重了,可是眼看自己都快要挂了,系统君也不出来,容澜不敢再冒险,只得央求容烜进宫一趟。

容烜翻找了半天,也不见自己亲手放好的药哪里去了,他开始着急。

容澜挣开容烜的怀抱,站立的有些艰难,“大哥,该是掉在路上了,你去找找,我在这里等你。”

容烜看着容澜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模样,心里一百个不放心:“不行,大哥不能离开你半步。”

容澜忽然弓身又吐出一口血来,他一边费力支撑身体,一边推搡着容煊:“大哥你快去,我吃了药就没事了。”

眼下情形,容烜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小澜的身体状况显然已经不能再拖,他只好将弟弟藏在假山夹缝中,自己去寻那袋药丸。

容澜看着容烜远去的身影,心里又开始愧疚。他又一次骗了这个极哥,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得回到现实。好在是个游戏大哥,不然他还真是狠不下心呐!

他费力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荷花池边,伸手撩了撩池水,冰冷刺骨。

以他现在的身体,掉下去不会真就挂了吧?

虽然犹豫,但容澜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对于毁自己的身体才能回家这样一种设定,他已经接受了。既然接受了,他就是敢对自己下得了狠手的。

他望着池水里一个病态苍白的少年,肌肤在月光下盈盈泛着白光,眉眼虚弱而又坚决。

哎,这个摸样,虽然和现实中的自己十分相像,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轻轻闭上眼,身体一歪就倒进池水里。

容澜并不是毫无准备地落水,他提前闭了气,下水后虽然意识很快模糊,但他还是用极强的意志力令自己面朝上,才昏死过去。

容烜在紧张地找被容澜故意丢掉的药丸,而重翼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来夜探寝宫。

就在这时,一个暗影闪入,“主子,容公子跳进荷花池自尽了。”

“你说什么?!”重翼怎么也没有想到,等来这么一个消息。

“属下已经命人将容小公子救起。”重翼的脸色犹如寒冬腊月,一旁的暗桩不得已又说了一句。

“嗯。”重翼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从他略微放松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刚刚是真的紧张容澜。

重翼到时,容澜已经被安置在了一间暖和的偏殿里,早有太医在诊治。

重翼冷着脸走进偏殿,看着太医手中一截玉白的手臂无力垂着,心又被莫名揪了起来。

“他怎么样?”

“回皇上,情况不太好。这位公子落水后,寒气入体,他本就偏寒的体制更是雪上加霜,寒气已经危及肺腑。再加上这位公子胃部虚耗严重,药物无法吸收,更不能进食进水。这……老臣力不从心。”

重翼脸色更黑,心中暗惊,竟然已经病到这副田地?他望向床上苍白、呼吸若不可闻的容澜,冷冷说道:“给朕救活这个人,否则太医院全部陪葬!”

他说着来到床前,狠狠抓起容澜冰冷的手:“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另一边,容烜已经找到掉落的药袋,回到荷花池时却不见了容澜的身影。

忽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容副将,这边请。”

容烜听出这是皇帝身边暗桩的声音,便也不再犹豫,跟随暗处人移动的声音辨别方向,很快也来到了容澜所在的偏殿。

“皇上,为今之计只有将容公子放入蒸骨箱中,通过皮肤来吸收药效,也许还有救。”太医首试探地说道。

容烜进到偏殿,首先听到的就是这样一段话。他心中一惊,难道小澜出事了?!

他三步并作一步,来到内殿中,就见到屋中跪了一地的太医,重翼脸色阴沉地坐在床榻边,手里握着一只玉白的手。

“臣见过皇上。”容烜虽然心中着急,却也不敢废了礼数。

重翼冷冷撇了容烜一眼,并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容副将,既然带了人来,就该照看好自己的弟弟。”声音冰冷,没有丝毫语气,却听得容烜心头一惊。

皇上这是……这分明是在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小澜,难道他,他对小澜并不是无情的?

容烜这时也管不上别的什么,他只一心担忧容澜,“臣知罪,只是能否让臣看看家弟。”

“起来吧,他一直再叫你。”重翼起身,放开那只冰冷的手。

“大哥,大哥……”容澜迷迷糊糊中听到容烜的声音,他下意识叫着,就感到手里一凉,冰冷的空气让他很不舒服。

“小澜!”容烜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容澜垂落的手臂,冰冰凉的毫无温度,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容澜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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