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只要你好好生活。"吴哥握着吴清的手,对方已经沉浸在自我的世界,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吴哥推着他往浴室走,给他简单的清洗一遍,就拖到床上。

吴清的打击太大,继亲情爱情逝去后又失去事业,简直就是个悲剧。

手机嗡嗡的震动,不知为什么吴清改了来电模式。吴哥看是个陌生电话,就替他接了。

"喂。"很熟悉的感觉。

"吴升?"对方似乎听出来他的声音。

"对,是我。"吴哥还在想,是谁呢?

对方沉默一瞬,才说:"我找吴清。"

"他睡着了,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我会转告给他。"吴清边说边回忆。

"呵呵,"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的笑声:"那好吧,六点老地方见。"

吴哥挂了电话才想起,这个人是聂华。这么说来,他们之前还在联系。

所谓的老地方是一间同志酒吧,也就是吴升跟聂华认识的地方。

聂华订的是一间包房,故而进入房间时,一切嘈杂沸腾都被关在门外,安静的有些过分陌生。

"过来坐。"聂华早就到了,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男人,待人彬彬有礼,从不迟到,良好的脾气与教养与他英俊的外貌相得益彰,绅士吸引的不仅是女士,连男人也无法逃开。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我还要回去照顾我哥。"吴哥不晓得对方的花招,有些不耐烦道。

聂华噗嗤一笑:"你们兄弟真是奇怪,以前我约你哥时,他也是说小升还在家等我做饭,小升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将你看做三岁小孩。我时常笑话他如老妈子,没想你现在竟也是这样。"

这话说的真让人生气,在前任面前如此坦然的说现任,这话不是挑拨离间吗?

吴哥冷笑道:"关,你,屁,事。"

聂华一噎,不可置信的看着吴哥,半晌才幽幽道:"你还在怪我们吗?错的是我,与你哥无关,他一直都在挣扎,是我引诱他。"

吴哥确定了,这次聂华就是来激他发火的。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话,抱歉,我时间很少,没功夫再听你废话。"说完,吴哥转身就欲走:"还有,我告诉你,我对你完全没有兴趣,别老在我跟我哥面前晃,看着伤眼。"

门关上时,传来咣当一声,聂华端起酒杯,露出一个森然的笑意。就像是遇见了猎物的蟒蛇,带着残忍的喜悦与骇人的阴森。

"吴升。"聂远念出这个名字,语调中都是温柔缱绻的意味,要是旁人听了还以为他念的是爱人的姓名,那种满满爱意的语调和温柔让人迷醉。可聂远的眼中并无柔情蜜意,他的眼中弥漫的兴味,那是他遇见猎物才会出现的神色。

也是一种极度危险的眼神,只有冰冷与好奇。

吴哥买了些菜,他并不爱快餐,吃的胃不舒服。做了多年宅男,吴哥的手艺虽不是顶好,也不算差。

吴清是被阵阵香味吸引起床,他看了眼闹钟,已经中午,这不符合他以往六点起床晨跑的作息。宿醉后的头痛的简直要裂开,吴清扶着头踉踉跄跄的去洗漱,一踏入客厅,就闻到食物的香气。

"小升?"吴清惊异的睁大眼睛,弟弟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起来了就赶紧收拾好,马上吃中饭。"吴哥围着粉色的围裙,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碗菜出来,见吴清还愣在原地,又皱眉道:"你是想等到饭菜都凉了再吃吗?还不快去洗漱!"

吴清连忙走到厕所,在关门的一瞬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概是以往他和吴升的角色刚刚相反吧,吴清不确定的回想,弟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凶了?

吴清睡的头昏脑涨,动作自然就迟钝很多,当他清洗完毕,把自己捯饬爽利时,收到吴哥一个完整的白眼。

"混吧,酗酒,还有什么你想做的,趁我有时间给你擦屁股,都一次性做了,省的隔三岔五给你解决麻烦。"吴哥咽下最后一口饭,面无表情的看着吴清。

这样的弟弟压迫感好强大!

只是这些话听起来好熟悉,吴清咬着筷子开始神游,这些话好像也是他对晚归的弟弟说的。

"你怎么了?"吴清见弟弟一本正经,并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吴哥看他这幅样子更是来气,他以往怎么会做这样低下的姿态,吴清永远都是板着一张俊脸,好像别人欠他五百万一样。那样一副欠债脸虽然看的心慌,但是放心啊。

"听说你失业了。"吴清盛了一碗汤,轻轻的吹了吹。

吴清脸色一滞,有些不自然的点头。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吴哥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吴清,让吴清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还没想好,我有些累,想休息,对,我想休息一阵子。"吴清身子往后缩了缩,整个人显得十分可怜。

可吴哥不吃这套,依旧逼迫他道:"你想休息多久,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见吴清侧过头不愿回答,他走到吴清座位面前,低头盯着他说:"我的学费生活费可都是你负责的,每个月汇回家给爸妈的生活费也不能少,他们还准备提早退休呢!"

作者有话要说:  (☆_☆)求评!

☆、我的哥哥这么衰

吴清垂着头,样子说不出的颓丧,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又强调了一句:"我知道的。"

吴哥也知晓说这些话很伤人,可是他要让吴清明白自己的责任,明白他并不是一个人,这是最直观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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