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还想些有的没的的干什么?

再转头时,刘赫已经将不舍彻底埋葬,徒留下坚毅。此刻的他,只会是刘家的少东家,除了要把同伴全都带出去,他不会再考虑其他。

错落有致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从石室的门口消失了,故而离去的刘家人,去往甬道深处的沈夜与谢衣都不会知道,一双纤细的利爪,在这里复归宁静之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甬道的入口处。

“啪啦”一声,那是陶俑被踢散的声音,细小的碎片掉落在黑血里,化作其中的一部分一刻不停地向前奔涌。

黑血不一会儿就将那双小巧的爪子染黑了,但来者毫不在意地踢踢爪子,仰头发出了一声极为熟悉、也极为沙哑的鸣叫:“啊喔——”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终于兵分两路了啊望天。

不过,陶俑到底在哪里呢~~~

ps:为什么提前发了,因为网速慢得根本发不上来,先发先幸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第一百零四章:幽暗灯火

第一百零四章:幽暗灯火

漆黑的甬道,略有些湿滑的石壁,可以看到星星点点微弱的荧光在墙壁上闪烁,深邃恍若行走在星空之中。乍看下去,倒也不输灯火的辉煌。

沈夜与谢衣并肩而行,逐级而下。每过十步,便能看到两具手执火把的陶俑,一左一右相对肃立。

一开始两人还以为会受到攻击,但是过了许久,这些执火把的陶俑都没有发生改变,两人便放下了心来。

不过,他们时刻警惕着,手中的剑一直没有收回去。

两边肃立的陶俑身穿武士服,仔细辨认是汉代的战甲服饰,只是回想起来,似乎和先前所见的士兵佣有些区别。

“阿夜。”谢衣忍不住唤道。

沈夜知道他想说什么,简短道:“先下去再说。”

谢衣点点头:“也好。”

原本以为很长的甬道,出人意料地很快到了尽头。穿过一道弧形的拱门之后,有冷风拂过脸颊,带来了新鲜的空气。

展现二人眼前的,是垂直向下的三条阶梯。

那三条阶梯白玉为质,由前方的平台出发,分前、左、右三个方向凌空向下蔓延。从沈夜与谢衣所在的角度望去,看到的不是阶梯的正面,而是它们的下方——没有任何凭依,那三道阶梯就停在半空中,一级一级相连而下。

而那石台同样是玉质的,最中央一盏长明灯,灯油满盈,熊熊燃烧,也不知燃烧了多少岁月。台边则是三具手持火把的士兵佣,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是点燃油灯,又似乎是守护油灯的姿势。

突然空旷了的空间,因为石壁都呈漆黑色,加上那如星芒闪烁的光点,只会觉得这里虚幻而不真实。

沈夜与谢衣对视一眼,便坦然踏上了那个石台。

三具陶俑身后正好是三条阶梯,向下望去,除了阶梯便是无尽的深渊,簌簌的冷风迎面而来,冰寒彻骨。

“阿夜,我们……”谢衣还没把话说话,眼光却是扫过那盏长明灯,下一刻,他便不适地捂住了嘴,“唔……”

沈夜一愣:“怎么了?”

谢衣皱着眉,看向长明灯的目光带上了厌恶:“是天灯。”

天灯,不过是一个好听点的名字,它真正的名称应该是人灯。古来都说人油是最难燃尽的,故而将一整个活人熬成油,那盏油灯便能燃烧百年千年而不灭。

先前他们并未注意,直到这一刻谢衣才发现,这恍若祭台的地方,竟然点着这样一盏天灯。那满满的灯油,油脂呈半圆形,不是人油是什么?

而最让人恶心的,是那根有拇指粗的灯芯竟然是人皮做的!

最靠近上方的灯芯,可以看到一小撮黑色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头发涂了特殊的油脂,潮湿而滑腻,任凭火焰燃烧都没有消散。头发下面是人的眼睛,但眼球已经没了,只有扭曲的、极薄的眼眶扭曲着,与其下的嘴唇连接在一起。

这盏天灯一整张脸皮扭曲地只有手掌长度,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了。而灯芯的最下方,油脂表面,可以看到两片漂浮的薄纱般的人皮起起伏伏——那是死者的双脚,轻盈不足一握。

谢衣只觉得难受得厉害。

沈夜也是看着那张人皮默然不语。不愧是古代的帝王,天灯也只有这些人能下狠心来点了。

莹莹的烛光此刻看起来诡异无比,谢衣缓了一会儿才道:“阿夜,我们走吧。”此刻的他,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

但是,眼前这三条道要选择哪一条?

三道阶梯,三具陶俑,似乎没有区别,而本该有指示作用的长明灯,也是处于三者的正中,并没有偏颇任何一方的意思。

沈夜却是干脆:“右。”

此刻,二人就站在右边的阶梯旁。

谢衣一愣:“这么干脆?”

沈夜淡淡道:“看这盏天灯的眼睛。”

经沈夜提醒,谢衣先是一愣,继而便是苦笑,还真的忘了这个。他只关注了天灯,却忘了那双没了眼球的眼睛,的确是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的。

哪怕扭曲地不成样子,“他”也一直怨恨地看向右方——眼睛所看的方向便是前方,故而,这里的出路是右。

不想再多看那盏天灯一眼,谢衣拉着沈夜便上了路。

玉石的阶梯踩上去叮咚作响,一如最古老的音乐。只是这条阶梯两边没有凭栏,下方又是空荡荡的,这感觉,和过独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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