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兵负责保护皇子的生命安危,严格遵守骑士守则,禁止随意嬉闹玩耍,而受害者野狼也不可能在被侮辱后还笑起来,他又不是刀疤脸,忍着不给莱昂补刀已经算不错了。

莱昂左右环顾一周,感觉自己说了个笑话,却无人应答,不由顿感无聊。

他无法控制地怀念起帝都通宵达旦的热闹晚宴来。

他忆起了罗塞思尖酸刻薄的毒舌,埃德蒙说八卦时激动的面孔,依琳姐妹热辣激情的舞蹈……哦,光明之神在上,他甚至觉得连爱德华的那张苦瓜脸都变得可爱起来。

眼前的一切瞬间黯淡无光,莱昂对沙漠蓦地失去兴趣,就连躺在地上的美人也无法让他的嘴角勾起。

莱昂烦躁地一脚踹在野狼肚子上,野狼咳出一口血来,莱昂却完全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情,烦躁地说:“快点给我滚起来!别装死!你刚不是在说要去什么地方吗。”

“把这个碍眼的家伙弄起来。”莱昂烦躁地挥手,示意盔甲兵把野狼扶起来,“快走快走,都别偷懒,赶紧去把蝎子人给我抓住,我再也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了。”

盔甲兵靠近野狼。

纹丝不动的野狼在对方碰到自己的一刹那,蓦地暴起。

☆、第4章 孤狼

纹丝不动的野狼在对方碰到自己的一刹那,蓦地暴起,一剑扎进对方的脚。幸好盔甲兵反应迅速,那支袖箭才惊险地擦着靴子边缘,插|进地毯。

“我的地毯,”莱昂心疼的说:“价值一整套来自东方的青瓷呐。”

现在没有盔甲兵再敢随意靠近他。

野狼吃了一颗随身携带的伤药,又闷声咳嗽了一会儿,渐渐感觉伤势有所好转,伤口已经止血,力气也重新回到四肢,但断了的那根肋骨依旧疼得让人直冒汗。

贵族。呵呵,贵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莱昂,而后者正百般无聊地斜倚着垫子啜了口酒,感觉到视线后,随意挥了挥手:“你个赔钱货,算了,地毯以后再说。你先赶紧去……跟着什么……你刚才说的……哎,无所谓了,反正赶紧去干活。”

野狼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站起来,朝他走去。

旁边的盔甲兵整齐划一地同时出剑。

莱昂依旧是那副毫无防御的姿势,挑起一边眉毛,睨着野狼走进,弯腰,然后毫不客气的抢走了一壶酒。

“卧槽!我让你喝了吗,你就这么不问自取,直接拿了。所以说你们这些贱民就是没教养,没素质,真是浪费了你这张脸。”

莱昂故意怪叫:“你是婊|子养大的吗!?怎么一点教养都没……”

野狼最忌讳别人说他母亲,莱昂话还没说完,野狼就看了他一眼。很平静的一眼。但只一个目光,却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贵族少爷莱昂骤然噎住,后面的话愣是说不下去。

那是真正属于荒野饿狼的冰冷眼神,和人类无关,野兽的,本能的,无情的,不容反抗的。

莱昂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骂下去的话,野狼肯定会和自己拼命的。

野狼收回视线,仰头大口喝起酒来。

莱昂喝酒,小斟小酌,细细品味,目的是打发时间,借酒浇愁。

野狼喝酒,大口直灌,目的是麻痹神经,减轻痛感。他喝的不是酒,而是药。

野狼越喝眼睛越亮,满满一壶酒见底时,他的背也彻底直了起来。

莱昂微微眯起眼睛,仰视这个并不算高大的少年。

野狼喝完后便将酒壶像垃圾一样的扔掉,毫不客气地又拎了一壶酒在怀里,捡起自己之前被打落的匕首,重新将纱丽围住口鼻,戴上兜帽。由始至终,连个眼角的余光都不屑得给莱昂。

出去时,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沾满灰尘的面包,刻意又拐过去,捡起来。他拍了拍皮上的鞋印,然后一口不剩地塞进自己嘴巴,连带沙子和泥土,整个儿嚼碎吞咽。

莱昂瞠目结舌地瞪着他三口两口就吃完,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被我踩过的面包,他居然也吃得下去。”

野狼完全不搭理他。盔甲兵们也不可能回应他的笑话。

莱昂独自笑了半天,越笑越小声,顿感无趣。见野狼往外走,于是无聊地跟了出去。其他的士兵则收拾行李。

和刀疤脸回合后,他们稍作收整后,再次启程。

这一回,走在队伍最前方负责带路的人,变成了野狼。

他的速度并不缓慢,爬上塔岩高处探路时,照旧矫健灵活,很难看出受过伤的痕迹。不过警惕范围却加大了很多,一旦有人靠近十米,他就会用猛兽捕食猎物的眼神注视对方,若走进五米的距离,他会直接握住双刀,准备攻击。

而负责殿后的,是刀疤脸。很难说他选择这个位置是不是为了能够随时溜走,但至少在目前看来,他更感兴趣的,是从那些一模一样的箱子中,分辨出究竟哪个才是食物和珠宝。

莱昂被前后拥护的银色盔甲士兵们守在中间,用吃饱喝足在花园散步的悠闲步伐,毫无愧疚地拖累了整支队伍的速度,同时,还成为最大的抱怨噪音来源。

野狼的计划并不能算糟糕,可无奈事情变化的太快,而他们所处的环境也太残酷。行程并不如预料中顺利。

首先最重要的是,当野狼从莱昂的帐篷里走出来时,那只神秘的巨大黑鸟已经飞走无踪了。他不得不将自己有限的回忆,结合千篇一律看上去都差不多的地形,艰难地推测出前进的方向。

但是直到夜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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