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婚了?”既然薛昭合这样回答他,张云容不免想到这个上面去。

薛昭合听了却笑了,他摇头道:“不是离婚。”

“那为什么你要说他要去看他妻子。”张云容自然不解。

“不是生离是死别。”薛昭合说这话的时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征征的看着张云容,他的头顶上有一盏黄色的灯,摇摇晃晃的,在光影下,他的脸庞清晰可见。

“我想便有可能如此的,只是……瞧他这样年轻……”

“哦,你倒如何猜出来的?”

“他说他是h大附属医院的,那医院早就改名了,今日又是中元节,不免想到那事上去。”张云容这样说,顿了顿,有些迟疑的问:“你这里来很多这样的人吗?”

“他是我的老客人了,他要来,我开门做生意,总不好敢人家走。”薛昭合这样答他。

张云容忽然说:“不知道我百年以后,你这店还开不开,我还能不能回来吃一碗你做的面。”

薛昭合在水龙头下冲洗这抹布,水声掺杂着他的言语,他说:“你百年后,我这店若不开了,我便到阴曹地府给你做面吃。”

张云容听了便笑了,他提了提手上的零食袋子对男人说:“那算了,哪里用这样麻烦你,你有空记得烧点零食给我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  ①《浮生六记》是清朝长洲人沈复(字三白,号梅逸)著于嘉庆十三年(1808年)的自传体散文。作品描述了作者和妻子陈芸情投意合,想要过一种布衣蔬食而从事艺术的生活,由于封建礼教的压迫与贫困生活的煎熬,终至理想破灭。

(出自百度,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这书,本人并没有看过这书,听人说沈复是渣男,但也有说这书是写夫妻伉俪情深的,不知到底谁说的对。只是偶尔看到这句句子觉得很好,所以在此引用了)

失踪人口回归,终于更新了,实在太忙太忙了,我还是改时间吧,大约二周或者一周半更新一次,大家别等了,还是赞着看吧,或者等更完再看。

☆、〈贰〉缘来

公交公司总站。

杨思明使劲抱住张云容,张云容如常没什么反应,只扭了扭胳膊示意他放开。

“喂,你怎么那么冷淡啊。”杨思明不死心的趴在他周围看他在做什么,见他只低头看了眼手机,倒也没瞧见什么。

“你看看你,眼圈那么深,你夜班不是到12点末班车么,怎么总是熬成这样。”杨思明看了看时间,说:“离上班还有点时间,走吧,我请你去吃个早点。”

“我吃过再来的。”张云容如实的回他。

“你自己能做什么吃?走吧,别客气,我请你。”

“我真吃过了,吃了面,老板又送了我一袋零食,我回去没事干,一夜全吭完了,吃不下。”

“面店老板送你零食?”杨思明莫名的不喜欢薛昭合。

张云容点头。

“就那个问你要电话的老板?”

“恩。”

“你说他是男的?”

张云容不知道薛昭合问他这个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回他:“是。”

“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啊,你小心点这种人,你和他认识多久啊。”杨思明上前拉住张云容的手,紧张的说。

“你放心吧,我自己交朋友有分寸。”张云容如此说,杨思明就不好再也说些什么了。他从小认识他,知道他的性子看似文弱,骨子里很硬,若他把话说的难听了,弄不好,张云容就不再理睬他了,到被小人得了便宜。

“好了,不说这个,我妈叫你今天去我家吃饭。”

“恩……我……”张云容有些迟疑,因为他约好去吃面的。

“我看过你排班了,你今天没夜班啊,怎么你晚上还有事?找对象了?”杨思明忽然笑着说:“你要是真找对象了,我就放你去约会,不然就去我家吃饭。”

“伯母找我有什么事吗?”其实张云容和杨思明并不亲切,虽然是一个村的,按照道理来说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过张云容这个人从小性子就淡的很,他这性子随他妈,他妈也是不像其他妇人,喜欢家长里短,扯东扯西,他们邻里关系淡的很,不热切的。所以说杨思明的妈妈突然叫他去家里吃饭,他一时也觉得有些不习惯,似乎关系没到这个份上。

“那什么面店老板请你就不需要理由,我妈请你吃饭还需要理由啦。”杨思明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又撞了撞他的肩膀,道:“你还真是不关心我,我不是升职了么,我要调去总部了,我妈请客我升职。”

“那村里的人都去吧?”张云容这才想起上次开会是有说过这事。

“都去都去,你放心了吧,不会把你卖掉的。”

“那需要带什么礼物去吗?你才告诉我,我也不好准备。”

杨思明听他这样说便“哈哈”笑起来了,他道:“哪有人问人家要不要带礼物的啊。”不过他知道张云容不太懂这些人情世故,有的时候他很喜欢他这点。“不用,你两手空着去带着嘴巴吃就行。”

张云容听了笑了笑,心里却有了主意。他想:什么也不带总归是不好的,红包还是给的,至于给多少,去了再问问人家吧。他想了想又说:“我看你妈并没有要你请我去的意思,是你自己要叫我的吧。”

“哎,说你不懂人情世故吧,有的时候你脑子又很清楚,张云容,你这个人吧,我真猜不透你啊。”杨思明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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