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溱不太宽裕,但是跟在霍以翎这样的大人物身边,也是向来都极度注重个人形象。

「是。」萧溱躲开霍以翎的手,因为司机似乎朝他们看过来了。「那么,请您走好。今天,您辛苦了。」萧溱自己先转身离开了,留下霍以翎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的背影。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明明那么yín_luàn放荡的样子都被霍以翎见识过了,现在竟然还可以保持得这么彬彬有礼。

这样的刻意带来的是更加致命的吸引,令霍以翎想要更加地玩弄与征服他,直到他情愿在霍以翎面前表现得表里如一那一天。

下午,萧溱在酒店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出门在附近的商店街转了一圈,为家里的儿子买了些可爱的小纪念品。香港很多观光客,来出公差的他也被店家当成了其中一员,这使得向来不喜被人特别注视的他放松了心情,轻快地走在人群里,清秀的脸漾出微笑。

路过那些漂亮新奇的商铺,他想,此刻要是儿子唯唯在他身边就好了。

本来是很早之前就说要带萧唯盛来香港玩,他们所居住的t市其实离香港只不过隔了一片海域而已,要来的话只是搭个短途飞机的事情。

可是萧溱因为忙于工作,一直不能兑现这个承诺。

走到当地的音乐剧场门口,他看见门口的公映海报,是一个知名交响团正在这里作公演。喜欢古典音乐的他笑得更开心了,没有想到这样的凑巧,迅速买票进场去聆听。这不仅是为他熟知的交响乐团,还有他喜欢的首席小提琴手蓝萦。

蓝萦是近几十年来华人古典音乐界最出色的小提琴演奏家,明明才二十岁刚出头,就能够站在欧洲维也纳这类尊贵舞台上引领国际关注。

自去年以来,他在国外的十几场表演,萧溱都有看现场转播,有一场在奥地利的独奏是跟儿子萧唯盛一起看的。

当时,萧溱告诉儿子说,如果专心练琴的话,说不定以后就可以跟这个哥哥一样拉出那么美妙的音符了。在幼稚园的时候,老师要班上小朋友谈他们的梦想,那时,才四岁半的萧唯盛就立志要做个小提琴家。

得知这一点后,萧溱花了很多钱培养萧唯盛学习小提琴这种乐器,因为他自己也极为喜欢这份古典音乐中的丝弦之律,凑巧两父子都喜欢到一处了。

坐在剧场斜后排的萧溱心里充满了激奋心情,想着这次回去后,就可以告诉儿子他亲眼观看过蓝萦演奏了。

「蓝萦今天是首席小提琴师,等一下他一开始动琴弦,就帮我录音乐呀。」坐在萧溱侧边的一对年轻情侣窃窃私语着。

「那是一定的。今天是他在香港的最后一场,然后就会随乐团去其他地方继续公演。」

「所以才叫你一定来看的嘛……」

萧溱听完后,暗自庆幸自己赶上了这样的机会。

那场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演出很精彩,特别是交响团合奏一些时间后,全部静止下来,原本背向观众的蓝萦转向观众,折起纤长身段,优雅鞠出一个屈膝礼,然后独奏小提琴独奏曲八分钟。

那八分钟内,全场观众竖耳聆听,陶醉在那如丝般悠扬温柔的乐声中。萧溱甚至听得掉下眼泪。

虽然蓝萦尚年轻,才二十岁出头,但是他的技法跟他所拉奏出的音律,都很像活了他的年龄几个倍数的音乐家才能抵达的造诣。

这样具有才华的他从来不像任何媚俗的乐手一样,对外界宣传这是他天生就会的才能。他告诉世人,他不是天才,他的成就是源自从不气馁与从不放弃的坚持。

这份坦诚令萧溱这样的人着实成为了他的死忠支持者。

在萧溱看来,蓝萦不仅是一个有才能的音乐家,还是一个很有毅力的勇敢男人。

黄昏迫近,『今天的演出到此为止,十分感谢观众莅临本剧场欣赏,现在请诸位观众有序文明地从会场离开。』

演出结束,会场内立刻人山人海地涌动起来,萧潦为了避开拥挤,在席位上多坐了几分钟,并且还从偏门离开,在剧场的洗手间逗留了一下,洗了个手。

等人群散去得差不多再离开,从偏门要走出剧场的时候,又一次听到了小提琴声,萧溱闻声看去,已经谢幕的舞台上原本的交响乐器全部还都摆放得井然有序,只是首席小提琴手的高脚月台边站着两个身材高挑、气质不凡的青年。

其中一个正在演奏小提琴,而另一个在优雅地抱手聆听。

萧溱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相信正在拉琴的那个人是他认识的人,而且竟然是那个人。

霍以翎卷起衬衫袖子,站在硕大的舞台中央,手里拿着弓,肩膀上扣着蓝萦的个人专属小提琴,微侧着头,优雅拉奏出迷人音符。

蓝萦在一旁安静陪伴与仔细聆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气氛极为优美。

清晰传到耳朵边的悠扬琴声叫萧溱没来由地沉醉。

令萧溱最难以置信的是霍以翎拉出的音符乐章一点都不比刚才蓝萦在上万观众面前的表现差劲。

萧溱惊喜得忘记了离开,就那么站在剧场的偏门后聆听着那些柔情音符。

霍以翎奏得很用心,蓝萦也听得很专注,一点都没有发现他也在场。

直到萧溱身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又是那首老牌日本乐队的歌曲。

霍以翎终止演奏,将提琴从肩膀上取下,探头看到了他,惊喜地问:「萧秘书?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了?」蓝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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