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一本正经地说:“对, 对哦,这里的土好, 花才长得好哦,所, 所以要挖点土回去继续种, 它才能长得好呢。”

秦扬听了这番话不禁有些动容, 江宇的说法他自己不清楚有没有依据对不对,但乍一听上去却十分有道理,而江宇居然知道这种因素,实在是让人有些吃惊,遂问:“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自己发现的哦。”江宇一脸献宝的说完,随后吞吞吐吐的道:“不,不对吗。”

“我也不清楚对不对,你拿着,我挖土。”秦杨说着将兰花递到江宇手中,不忘叮嘱:“别弄坏了。”

江宇郑重的点头,小心的捧着花动也不动,站在一旁看秦扬挖泥土装进篮子里。

挖好泥土后,秦扬一刻也不敢耽搁,就怕损伤到脱离泥土的兰草,于是叫上正挖得起劲的马涛直接下山回家。

得知秦扬挖到宝贝的马涛一脸好奇的打脸着篮子里的兰草,质疑道:“你这草不就是比我的颜色深点吗,真像你说的那样能值百八十万?那可是天价啊大哥,谁肯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一根草。”

“你不懂。”秦扬淡然且自信地说:“物以稀为贵,现在兰草没有市场并不代表它不值钱,只是难碰上一个懂花之人而已,等我把它培育好了,来年春天就带去卖。”

“啥?还得等到来年春天?为什么。”马涛听了这话更加吃惊了,他一脸不看好的模样看着那株在他眼里平淡无奇的兰草,“你也不怕把这花养死了,如果真跟你说的,这兰草管钱,有人出个千把来块的价格就得赶紧出手,免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扬丝毫不为所动,这花的价值他可是见到过的,92年的时候天逸荷被人从花农手里买走的时候就已经是花了大价钱了,这些都是历史见证过的。

到了后来更是翻了无数倍的价钱,即便这株花到来年的春天去只能卖一两万,也值了,毕竟这个年代的一两万可不是小数目,马涛不明白,活过一次的秦扬可清楚得很,“你没见过它的真正价值,跟你说了你也闹不明白。”

马涛也不再多说,而是继续问:“那为什么要等到春天。”

秦扬目光柔和的看向篮子里的兰花,轻笑道:“只有春天它才会开花,开花才能见证它的价值,江宇,对么。”

“对。”一直安静听着两人对话的江宇听到点名,重重点头。

马涛笑骂:“对个屁,你个小傻子懂啥,听懂我们在说什么了么,别人说什么你都觉得对。”

秦扬闻言微微蹙眉,听到江宇被马涛喊做小傻子,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倒也没说什么。

江宇却毫不在意马涛说他傻子,敏感的小傻子听得懂嘲讽跟玩笑的语气,他的重心只在的后一句话上面,一脸理当如此地纠正:“不,不是别人哦,只有秦扬说的才,才是对的。”

秦扬闻言顿时失笑,看向江宇的眼神满是宠溺。

回到家中,秦扬开始倒腾他的兰草。

为了防止江宇浇太多水淹坏兰草,他特意找来一个藤蓝,把带回来的泥土装进篮子里,才把兰花小心翼翼的种下去。

之前挖到的凤尾竹则是种在一个坛子盖里,秦扬反复盘弄着两盆花,心忖到时候再去挖些奇花异草,养几天就跟着凤尾竹一起拿去卖。

两人蹲在院子里守着兰花看了半天,江宇十分安静,蹲在地上缩成一小团,看着兰草一脸认真。

几息后,江宇突然说道:“秦扬,这个花可,可不可以给我养......”

秦扬闻言看向江宇,心中居然没有不舍与担忧之感,江宇人虽然傻,但他做事却十分用心,而且他对种植这一块好像特别有天赋,从院子里长得茂盛的植物状态就能看得出来江宇有多能干,他抬手揉了揉江宇的脑袋,“你知道怎么养吗。”

“嗯。”江宇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或,或许不懂的地方,你也,你也可以教我哦。”

“或许......”秦扬对于他的用词无奈一笑,反过来调侃:“或许不懂的地方你也可以问我。”

小傻子听不懂秦扬的调侃,万分开心地说:“那,那就更好了。”

得到秦扬的许可后,江宇开始着手盘弄起这株兰草来,秦扬则是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他做事。

江宇先是在院墙墙角挖出一个五厘米深左右的大坑,刨出来的多余泥土全围在大坑周围,然后再把装着兰花的篮子放到坑里,见刚才刨起来的泥巴被燥热的风吹过开始变色发干,就跑进屋里打来一瓢水,缓缓的倒在周围的泥土上,开心的说:“秦扬秦扬,可,可以了。”

秦扬看得有些诧异,要说江宇这个坑还真不是白挖的,一来固定篮子用,二来地气重会更凉爽些,秦阳不清楚江宇的行为是巧合还是清楚这个因素,遂挑眉反问:“你怎么知道这样就可以了。”

江宇抬头看着太阳,说:“因为这里晒,晒不到太阳,不热,晚上睡,睡觉的时候我们再把它般回家,不会被,被偷就可以了哦。”

秦阳继续反问:“为什么在泥土周围浇水。”

江宇呆呆的啊了一声,无措的看着秦扬,看那模样他自己估计也解释不上来为什么,盯着兰花周伟湿润的泥土开始掰手指。

秦扬见他一副茫然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看向他的眼神也不自觉的变得柔软,同时心中也不禁感叹,江宇可能真的拥有种植天赋也不一定,不论是种庄稼还是打理花草都有他的一套,而


状态提示:第29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