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祸首是白轻翡那个女人。

施世莎忽然意识到,白轻翡绝对有挑起世界大战的实力。

施世莎瞧了地上被摔碎的花盆一眼,对左悯情说道:“我不觉得你受得了酒店的床和浴室,现在时间还早,你还是回去好了,再晚一点,父亲会找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没有蚕丝枕头我肯定会失眠,”左悯情无奈低头,“我已经有十年没有住过酒店了。”

左悯情起身离开,施世莎这才踩了油门,开出了宅院。

就算夜不归宿也好,施世莎暂时不想看到白轻翡那张脸。

劝走想要彻夜照顾她的施耀城之后,白轻翡这才开始打量起施世莎的房间,掰着手指都能数出来房间的装饰总共有几种颜色,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没趣。

白轻翡横躺在纯白的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上唯一的一片星海装饰,眼前慢慢浮现施世莎溺水的样子。

施世莎乱着头发,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和她平时那高傲又冷漠的模样完全不同,白轻翡走到房间一侧的梳妆镜前,习惯性地扫着施世莎的化妆品,一个曲线天鹅管的瓶子格外精致,白轻翡拿起来一看,是施世莎的香水。

白轻翡朝空气中喷了一点,果然闻到了在施世莎身上可以闻得到的风信子花香,然而,和施世莎本人身上的相比,又少了点别的味道。

这其中的区别,可能要……

搂住施世莎,徜徉在她脖颈间,细细打探过每一块肌肤之后,才能分辨出来。

施世莎的身体一片温凉,搂在怀里却很容易捂热,即便隔着池水,白轻翡也能轻易记起来施世莎独特的体温。

尤其是那两片,被她衔住的唇瓣。

白轻翡抬食指轻轻摩挲自己的嘴唇,然而无论怎么变换角度和力道,都营造不出施世莎那样的触感。

施世莎只不过长得比一般美人更美,难道嘴唇也比其他人更有诱惑力么?

作者有话要说:  风信子的香味真的超好闻的,不过我还没发现这种类型的香水(*^__^*)

☆、第7章 想见我?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五点,白轻翡忽然想给施世莎打电话。

在施世莎的房间找到施世莎的电话号码并不难,拨通之后十几秒才接通,施世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没有想象中的朦胧。

“哪位?”

白轻翡扬嘴角一笑:“是我。”

施世莎沉默片刻,反应过来这是白轻翡,正在调时差产生的轻微睡意也顿时消失了:“有事么?”

“我是想问你,你说的那本书在哪里,”白轻翡手指扫过施世莎的书架,“你最近正在看的,唐璜。”

施世莎这才想起来,白轻翡睡的是她的房间,这会儿还想翻她的书柜?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读过的书,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买新的送……”施世莎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白轻翡啊了一声。

“我找到了,就在书桌上。”白轻翡自动过滤掉施世莎的话,拿过还被施世莎夹着书签的唐璜,顺手翻到了第一页。

然而扉页上却赫然写着一句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白轻翡轻声念了出来,不过她很奇怪,施世莎冷酷得像个冰雪女王,内心却如此纯情么?

什么一人心,不相离,这种初中女生才会写在日记本角落里的唐诗宋词,竟然会被施世莎抄录在文学名著的扉页上,该说施世莎太纯情呢,还是太傻?

竟然会相信一辈子从头到尾的恋情。

“你不知道乱翻别人东西很差劲么?”施世莎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过来,仍然不咸不淡。

然而白轻翡很确定地判断,施世莎肯定是生气了。

把房间收拾成这种冷淡风的人,简直就等于在昭告天下,敢碰我的东西,你死定了。

不过白轻翡丝毫不顾忌这种没力度的威胁:“不过是一本书,我翻一下会弄痛它么?”

白轻翡翻开第一页,饶有兴趣地看着目录,又滑过第一个章节,发现施世莎不仅看过,甚至还在喜欢的句子下面做了标识符号。

白轻翡很想笑,但是考虑到要是自己太过分,施世莎很可能会直接挂了她的电话,白轻翡最终没有笑出声。

“你不睡觉打电话过来是为了这个?”施世莎说道,“如果你的问题问完了,那我要说再见了。”

“你要是敢挂,我就去看看你父亲。”白轻翡眼神转移到桌上的一张父女合照,隐约能判断是童年时期的施世莎和她的父亲施岩德。

整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合照,父亲在施世莎心目中的地位,一看便知。

“那你想怎么样?”施世莎已经见识过白轻翡的无耻,她相信白轻翡能做出更加无耻的行为。

白轻翡挑起手指看了看,想了想说道:“施世莎小姐,你不是费劲了心思想要我离开吗,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施世莎微微一笑:“如果可以谈,早就谈过,现在没有必要。”

施世莎说着就挂了电话,再这么纵容白轻翡,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白轻翡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觉得脸上在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拒绝她,施世莎还是第一个。

施世莎接到左悯情电话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当日下午,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对,施耀城按理说应该正在公司处理大小事务,然而他此刻却坐在客厅,一众下人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白小姐到底去哪里了?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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