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前脚跨过,身子准备跟上时,成功地被卡在了铁门中。

被卡住的萧楚双手掰住两根栏杆,试图将窟窿弄大一点。可不知是这新铁门质量太好,还是因为她是个虚弱的胖子,弄了半天,出了一头汗,这窟窿却纹丝不动。

站在里头的萧然然也急了,伸出小手,使用吃奶的劲儿拉她。

但一个奶娃的劲儿也就真只有吃奶的那点劲儿,除了手忙脚乱将他亲娘的手挠出了两条血痕,就再无其他。

萧楚生无可恋,难道自己真得要当一只人形肉饼卡在这里等到明天天亮有人路过,集体观赏后再将她解救下来?

萧然然拉了一会儿已经气喘吁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忽然转头眼睛一亮:“妈妈,那边有个叔叔,我请他来帮忙。”

还好!天不亡我!卡在窟窿里的萧楚重重舒了口气。

二中这种时候后门这边出现人,绝对算是小概率事件。

不过她能从十八岁变成二十八,什么小概率事件应该都不算稀奇了。

萧楚听到萧然然跑到那人跟前,用他惯有的小甜嘴道:“帅叔叔,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男人成熟磁性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点冷:“什么忙?”

萧然然道:“我妈妈被卡在铁门了,麻烦你帮忙拉出来。”

说完这话,小家伙就领着男人蹭蹭往回走。

因为被卡着,脑袋抬不起来,萧楚只能借着远处传来的一点夜灯,隐约看到走过来的男人穿着一双休闲皮鞋,以及一条休闲裤,上身则是一件白衬衣,再上面就看不到了。

看起来是个颀长挺拔的男人。

她伸出胖爪子朝他的方向胡乱挥了挥:“麻烦帮我把栏杆掰开一点。”

男人却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出声。

直到萧然然抬头,奶声奶气道:“帅叔叔,请你帮一下我妈妈,她看起来卡得很难受。”

岂止是难受,脑门出了一头汗。

深深体会到了这个世界对胖子的恶意。

男人终于抬起他尊贵的双脚走上前一步,双手掰住栏杆。

男女果然在力量上有天生差异。刚刚萧楚捣弄了半天,纹丝不动。这男人却似乎只是轻轻一弄,栏杆就朝两边松开。

萧楚也不敢再往里面钻,赶紧退了出来。因为刚刚折腾了好一阵,退出来时脚下不稳,整个人狼狈倒在地上。

萧然然也赶紧钻出来,查看他亲妈的状况:“妈妈,你怎么样?”

萧楚摇摇头:“没事没事。”

然后昂头看向男人,只可惜那人逆着光,看不清楚长相,只觉得是个年轻高大的男人,她边抹汗边道谢:“真是麻烦你了!”

幸好不认识,不然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

男人站在铁门内,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良久才冷冷开口:“大姐,一把年纪就别学中学生越狱了!”

一声大姐让拥有少女灵魂的萧楚,差点灵魂出窍,想着看穿着打扮听声音,这人应该成年已久,正要仔细看看这位大哥年方几何,竟然叫她大姐,可这人却在说完这话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开。

不过他说得对,现在她这具身体确实不是十八岁少女,她得接受现实。

她爬起来揉了把萧然然的脑袋:“走,咱们回家。”

萧然然嘿嘿笑:“是回宫殿。”

“好吧,小王子回宫殿。”

……

陆嘉树从学校出来天已经黑透。

他傍晚刚刚从一个饭局出来,被一个前辈介绍了两位新人歌手。十九二十岁的女孩,才华没有几分,歪心思倒是攒了一箩筐,费尽心思讨好他,恨不得当场扒了衣服让他上。

他忽然就想起当年的萧楚,顿时食欲全无,草草打发了几人,连助理都赶走,自己开车漫无目的在城市里穿行。

后来不知怎的就来到了母校二中,毕业十年,虽然从国外回来已经六年,却从来没有故地重游过母校。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许愿墙,才发觉那面墙早已经不再。当年的许愿墙,带着他曾经留下的字迹,一起消失在了岁月里,就像是自己曾经无处诉说的愤懑和失望。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被突如其来的小孩子打断,然后跟着他看到了那个卡在后门的滑稽可笑的女人。

他大概是天生观察力和记忆力都过于常人,明明已经过去十年,但那像一块肉饼的玩意儿,他竟然在昏暗的光线里一眼就认出来。

书上是怎么说的?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雳。

看到不到三十岁的萧楚成为那样一个滑稽又面目可憎的妇人,他应该觉得这是最大快人心的下场。

可是那点快意很快一闪而过,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烦躁得有点透不过气,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在脖子前,将衬衣的扣子扯开。

车子里英俊成熟的男人,看起来带着些禁欲系的性感——如果忽视他脸上那隐隐的烦躁。

手机响起,他戴上蓝牙耳机接听。

那头传来吴菲菲的声音:“嘉树,你明天有时间吗?我对月底演唱会舞美不是太满意?想和大家重新商量一下。”

陆嘉树不耐烦道:“舞美也要找我,要不要我去给你演唱会当保安啊?”

那头的吴菲菲听出他情绪不对,愣了下问:“嘉树,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陆嘉树道:“你们都少给我找点事,我就再高兴不过。”

吴菲菲在那头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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