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戴罪将军6

安景年活动不能自如的躺在床上,既不能下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无奈之下安景年只好抿着唇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听到副帐内的脚步声消失,安景年想着对面的正牌将军估计是把军中的将领都召到营中商讨着如何应敌吧。

毕竟上次一战,塞北的王子让我军杀了,虽说是塞北王子有错在先,但据安景年的系统所说,这塞北王子乃是塞北国王唯一的儿子。

毕竟塞北是在荒凉的大漠中,塞北人的医术又不怎么见好,生下来的婴儿多无存活下来的。

前几任的国王虽然都是子嗣单薄,但好歹还有那么几个儿女,可这任塞北国王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是个独王八命,纳了众多莺莺燕燕,就是没见生出个带把的。

好不容易生出个带把的,却让何薪一刀给杀了,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呢。

“呼——”

帐外又吹来一阵风,与中午不同,这回却是冷的刺骨的,不过塞外向来早晚温差差异大。

安景年皱了皱眉,他向来怕冷,这会子身上又没个东西盖着,就凭他身上这单薄的衣衫,估计伤还未好就被吹的得了风寒。

“咔嗒、咔嗒、咔嗒。”

帐外的副帐内使出将士穿着盔甲时专属的脚步声,安景年以为是何薪终于想起来要给自己这枚病患盖个被子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安景年也懒得睁眼,不然还得学杨年宇的口吻说一句“多谢将军!”,多麻烦,他不想动。

“……?!”

感觉到一双大手往他腰旁伸去,似乎在解些什么,然后,安景年了悟了,那是,他腰带的位置。想到这里,安景年也顾不得其它,忙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看见何薪正解着他的腰带,不过因为安景年的躺着的姿势,腰带的一边被安景年压在身下。

何薪也不带丝毫的停顿,就那么拉着腰带的一端一直拉一直拉,腰带在安景年摩擦着,让安景年感觉十分的不好。

这会儿,看到安景年睁眼了何薪也没有半刻停顿,还在那儿拉腰带,而另一边,安景年看着何薪一脸淡定的解开他的腰带,心情颇为复杂,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

“将军,您在干嘛。”

何薪颇为怪异的瞟了安景年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景年总觉得,在何薪那双深不见底的灰色眼睛一瞬间看到了看白痴的眼神。

最终,何薪动了动嘴唇,还是好心的解答了安景年的问题。

“脱你衣服。”

“……”

什么废话,我当然知道你在脱我衣服,这不是明摆着的。

“将军脱我衣服干吗?”

安景年看何薪还抓着他的腰带不放,把话在嘴边绕了又绕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你不洗澡?”

何薪一个疑问句把安景年问的竟无言以对,不过到底安景年还是没法容忍别人碰他。

“将军,我可以自己来。”

看着少年眼里的坚定和紧抿着的唇,何薪不予理会,一把解下少年腰上的腰带。

“我觉得,你还是睡着了比较乖……”至少可以任人摆步。

后面那半句话何薪到底没真说出口,不然,想也知道那少年绝对会生气,而且还是那种不声不响好像十分平静的闷气。

不过,何薪倒是真的怕极了少年不理他。

“疼也忍着。”

何薪脱下安景年的外衣,就把安景年的x,ue给解开了,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木桶倒入热水调成适温,这才看了一眼安景年走了出去。

“有事叫我。”

安景年不回答,算是默认,咬着牙穿着鞋子安景年才脱了裹衣进了木桶。

一进木桶,身上本被冷风吹得有些麻木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像是有蚂蚁在上面爬咬。

不过安景年倒并不后悔,他是真不喜欢有人碰他,他最多能接受的范围也仅在握手。

“呼——”

风吹了一半就因为有人把帐门紧合上而中断了,安景年深吸了一口气,潜下水去把身子抱成一团。

水下很安静,什么都感觉不到,安景年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意味不明的扯扯唇,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突然的竟是有些想他。

许是扯唇的动作让口中灌进了些许,水温也降了下去,有些发冷,安景早在水下摇摇头,脑子清醒了些才又从水下钻上来。

外面的那轮月亮一定十分的亮吧,安景年看着帐外站着的男人,月光将男人的身影照映的越发高大,而男人正在做着一个与他的形象十分不符的动作。

只见男人侧对着帐子,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抓着帐帘,把那被风吹得一张一合的帐帘抓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自然的,也就无了冷风吹进来。

安景年盯着那身影足足有几秒,到底还是没做什么动作,只穿了衣服,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走到帐帘处。

“将军,我无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帐外的何薪松开了帐帘,走了进来,灰色的眼睛在安景年身上停留了几秒,没说话,只是很轻松的把木桶抬了出去。

“把头发擦干,别得了风寒。”

过了会儿,何薪甩了块绸子让安景年擦头发,没做其它的,转身就离开了。

这样的果断倒让安景年松了口气,他不傻,何薪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但饱含的东西却又太多,再加上他为“杨年宇”做的一切他也都看见眼里,不过他到底是个过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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