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爹你的语气怎么还这么遗憾?

臧锋站在一边没吭声,听了白晓的话,只看向了白晓,他还是“大黄蜂”那张脸,看不出表情来。

白晓却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对臧锋挑了下眉毛。仿佛在说“不是吗?”

臧锋依旧没说话,收回了视线。

白晓却弯起了嘴角——他get了一个新游戏,调戏臧锋。

但这也不能经常玩,不然效果就不好了。

于是白晓正经起来,一边把衣裳放进衣柜,一边说道:“但你们的感知联动的确需要解决。对了殿下,你有感知到过球豆的感受吗?或者情绪?”

臧锋想了想,摇头,“没有。”

也就是说是单向的感知。

白晓又看向球豆,“崽,你对你妈——呃,咳。”

臧锋:“……”

他已经听见了,还不止一次。

白晓若无其事地揭过去,重新再问:“你对殿下的感知是一直不间断的,还是只有特定情况或者特定时间才能感知?”

球豆一愣,恍然:“你这一说,的确,我感知到的并不是连续的,而只有几次。”

然后球豆回忆了一下几次感知的情景,才说道:“我能感知到妈的情感和五感。

情感上,只要他情绪稍微强烈点,喜怒哀乐是很容易感知到的,不过倒没有到能读心的程度。

五感上就更少了,只有两三次——就是他疼得特别厉害的时候我才能感知到,平时倒没有任何感觉。而且,我能隐约察觉到,我所感知到的疼痛比他本身承受的要弱很多。”

说完,球豆有些期待,“爹,你想到解除这种感知的头绪了?”

白晓:“没有啊。”

球豆:“……”

白晓:“总得先了解了解情况嘛。”

球豆:“……”

球豆这一刻有了弑父的不孝念头。

白晓丝毫没发现大儿子的叛逆,继续跟臧锋了解情况。

白晓:“殿下,国王陛下跟天犼有这种类似的感知吗?”

臧锋点头:“历代结契者和守护兽之间都有感应,但是都是危险感知、身体状况感知之类的。这种实际意义的联动感知,我还没听说过。”

说着,臧锋又说道:“我去问问母亲。”

然后就转身走了。

白晓:“???”

另一边,臧锋离开卧室下了楼,直到走到楼梯拐角,才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站了两秒,然后抬手摸向了自己耳后的伪装器,撕了下来。

伪装器被撕下来之后,臧锋的样子就变回了原样,同时被暴露出的,还有原本被伪装器掩盖了的,他红透了的耳朵。

刚才白晓的话,在他的耳边不停回响。

臧锋虽然并没有恋爱经历,但是该有的生理常识和欲求都是正常的。

而现在,这些欲求有了具象化的对象,就像吸饱了雨水的竹笋,瞬间疯长。

更何况,之前他以为“才刚成年”的白晓,原来并不是对情爱之事完全懵懂的样子。

臧锋的手掌捏紧成拳,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后,才又抬起头,带着依旧红彤彤的耳朵,面无表情地国王的宫殿走去。

白晓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了,j-i崽跟球豆的窝被他放在了自己隔门的一左一右,有点门神的意思。

其他的东西收的收,放的放,买的装饰品还给臧锋那边摆了一份。

这样一看,两间卧室就又多了共同点,并且总算不是暗盟冷冰冰了。

白晓满意地站在隔门旁欣赏自己的佳作,然后终端就响了起来。

是掐着时间算白晓到家后就立刻打过来的苟勾。

白晓完全能猜到苟勾这通电话是为了啥。

白晓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然后才接通了苟勾的电话。

电话一通,就是苟勾几乎要具化成文字,从终端里砸出来的咆哮体:“白晓——!到底是怎回事,快告诉我!!!”

声嘶力竭,显然今天把苟勾给憋得够呛。

“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唯一意外的就是殿下的情商来了个小爆发,我本来都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了。”

白晓叹了口气,嘴角却是翘起来的。

苟勾隔着星网都闻到了狗粮味,但他不满意白晓的这个答案,又威逼利诱地让白晓把今天臧锋是怎么“开窍”的,过程要事无巨细地都说出来。

白晓无法,只好给苟勾讲了一遍。

苟勾听完一脸羡慕和感动:“殿下真是有担当的好男人呢!”

白晓:“……???”

你是怎么从一个拉手的过程里听出这层含义的?

苟勾笑了:“恭喜你们啊,不过这算不算秘密?万一我说漏嘴了呢?”

白晓想了想:“暂时不要说吧,主要殿下的身份特殊,我回头问问他。”

苟勾点头,满足了自己的八卦欲,然后又立刻变了声音,一种兴师问罪的语气,佯怒道:“那么,你说自己是生命树又是怎么回事?”

白晓:“……”

苟勾:“别想抵赖,之前你抱着殿下的时候我听到了,你自己亲口说的。”

白晓:“……”

无奈,白晓只好说道:“这件事,我还是要问问殿下那边。”

白晓没有否认苟勾听到的话,其实这个信息量已经足够大的了。

苟勾于是也没继续纠缠,只又担心问道:“那,你不会有事吧?”

毕竟“生命树”是凯斯特人都知道的存在,而大部分凯斯特人都认为,它并不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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