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一半时,顾西词还以为里面都是大粪,但完全掀开后,她的脸色就变了。

隔开的一个小角落,藏着两个小孩子。皆是女婴,看起来不足一岁,都在襁褓中。

林韵寒左右看了一下,在墙角处看到一个钩子,走过去拿过来勾住女婴襁褓上的绳子然后把她们勾了上来平放到地上。

两个女婴皆不哭不闹,顾西词把手指放到她们脖侧的动脉处,脉搏还在跳动,只是比正常人慢了很多。

林韵寒把襁褓解开,匆匆给她们检查了一下身体,确认了她们无辜且安全后才把孩子抱起。血修罗教以人养蛊,她们不防着不行。

刘光宅子很值得逛一逛,甚至于所有血修罗教教徒的茅屋都很值得逛一逛。先前清风阁的人也参与过找女婴的活动,但是都找的住处,没有人想到他们会丧心病狂的把孩子藏在茅屋粪坑。

丧心病狂,这是顾西词唯一能给他们的评价,所有的一切血修罗教绝对不无辜,无论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人们以前对五蛊教做了什么什么,现在的他们都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对柔弱毫无反抗之力的婴儿如此,只有畜生才能做的出来。

救危难、匡正义、扶弱小,是贯彻在顾西词骨子里的东西,愤怒充斥在胸膛,顾西词恨不得立刻就把刘光他们逮来服刑。

但是现在两个弱小的生命就在怀里,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呼吸,顾西词和林韵寒只得先从里面离开。

花襁褓太过显眼,味道也太大,刘光旁边邻居把衣服晒了出来,顾西词顺手把他的衣服扯了过来盖住了花襁褓。

林韵寒不赞同的看了顾西词一眼,正准备从袖子里掏出块银子作为补偿,顾西词快她一步丢了一把铜钱过去,“够了,我们快走吧。”

妙神医的马车就停在林子里,顾西词和林韵寒从刘光房子里出来就直奔马车而去。

“如何?”一个貌美的妇人掀开马车帘子问。

“两个女婴还活着。”林韵寒抱着孩子钻进马车。

顾西词喊了声“妙姨”然后也跟着钻了进去。

车夫驾驶着马车往前走。

妙云把女婴的手臂从襁褓里拿出来,一番把脉后,脸色凝重。

“如何?”顾西词问。

“脉浮大无力,危症。”

“能调吗?”

“当然能。”妙云掩面一笑,“侯奇那身子这么弱不还被我调的好好的。”

“那就好。”顾西词松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开口,“她们就一直在睡觉,一直没醒过。”

“被喂药了。”妙云拿帕子沾了水擦了擦两个女婴的脸颊,“méng_hàn_yào的一种,给婴儿用这么大的剂量,也不懂得会不会伤到脑子。”

妙云此次是跟着侯正过来的,并没有住在云客居,顾西词和林韵寒跟着过去把婴儿安顿好然后去了林府。

毕竟西湖不是清风阁的大本营,调不过来太多的人,他们想要顺利行动,需要当地政府的支持,而林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师父你们来了!”顾西词刚进去,发现林府一团乱,林易眼睛爆满血丝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顾西词看着跪了一院子的丫鬟有些不解。

“她们都该死。”林易的眼神嗜血,“这么多人看着,芬姐姐就丢了。”

“马桂芬丢了?”顾西词瞪大眼睛,“是不是去哪里了忘记给你说了?”

“到处都找遍了,没有人看到她出去。今天早上吃完饭,芬姐姐说跟我一起去给师父送请帖,但是突然觉得发困想要躺一会,大夫看了也说没有事情,我以为是起的早了,就让她在家休息然后自己去给你们送帖子,但是回来芬姐姐就不见了!”林易指着院子里跪的丫鬟仆从,“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要她们有什么用,拖出去都该打死!”

仆从丫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地上一片狼藉,杯盏花瓶等东西碎了一地。

林易眼神有些绝望,无措的看着顾西词,“她明明答应了和我结婚的,我没有强迫她,她是自愿的,今天也戴上了我们的定亲玉佩。”

顾西词皱眉,安抚林易,“不像是逃婚了的,你细讲讲今日里的状况。”

林易伸手点了一个丫鬟,“你和芬姐姐平日里要好,你讲讲都发生了什么。”

秋菊白着脸从地上站起走过来又跪下,“回少爷,小姐说要休息,让奴婢不用在床前守着,又说要想喝绿豆水,奴婢就去了厨房。”

“你、你、你,过来都说说早晨都干什么去了!”林易又伸手点了几个丫鬟。

“春兰说昨天在主母院子里拾了一个簪子,像小姐的,就叫了奴婢去看。”

“奴婢是和她一起去的,春兰怕她一个人分不清楚错拿了,伤了清白。”被点的奴婢瑟瑟发抖。

几个丫鬟都说了当时自己在做什么,竟无一人注意到马桂芬去哪了。

林易听他们说完,立马又要发脾气,这些玩忽职守的丫鬟,连主子去哪了都不知道,还留着有何用!

“当天院子里是谁值班?”顾西词问。

“奴婢。”一个丫鬟抖着答道。

“你去做什么了,为何不在院子里值班?”

“奴婢没有察觉到异象。”说话的丫鬟有些颤抖,“一早晨奴婢都在院子里打扫。”

“抬起头来看着我再说一遍。”

“奴婢没有说谎……”顾西词看人的眼神仿佛知道了一切,小丫鬟再也说不下去,奔溃的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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