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也识趣,“那官人明天一定要记得来,不然小红又要伤心了。”

张横是想和花颜犟几句,但很快发现她周边的形式不对,几个看起来像是练家子的人围着她。

肥腻男人摸完老鸨的脸,然后一挥手,几个练家子立马就把花颜堵在了中间。

虽然张横不太喜欢花颜的脾性,也不知道她怎么来这里了,但是他和花颜也算相识一场,自然不能看着她吃亏,于是立马冲了进去,三下两下的就钻进了包围圈。

花颜和张横都是真正的练家子,肥腻男人带的那几个人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这条街的人几乎都是这个肥腻男人一方的,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走。

张横和花颜最后狼狈的踩着人头从屋顶跑了出去。

跑远了,确定看不到那条街了,张横把花颜的仆从放到地上,一脸欲哭无泪,好了,这有名的一条街从此以后真的是和他无缘了。

“大小姐,你去哪不成,怎么偏偏来这种地方。”想想刚才的混乱,张横都心有余悸。

刚刚经历了一场危险刺激的逃脱,花颜的仪表有些乱,她伸手从容不迫的整了整,“我乐意,哼。”

“成成成,你乐意。”酒没喝成,还搞的一团乱,张镖师感觉满身疲惫,“我回客栈了,你回不回,不回再出危险我可不管了。”

“刚才我也没让你管,没有你我照样可以。”花颜按了按自己腰间的笛子。

“是是是,你可以,下次出门还是带个能逃跑的仆从吧,要不是我健壮还真扛不了。”

仆从白着脸,弯着腰想吐吐不出来,“小姐,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太危险了,回去我不知要怎么和老爷交代。”

张横说走就走,仆从眼巴巴的看着花颜,花颜瞪他一眼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就知道拿老爷压她,等她回去看怎么告他的状。

第32章 林公子的镖(十)

张横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顾海梁给他的那袋银子他路上都没打开过,也可以确定袋子就是原先的袋子,所以绝对没可能会被人调包,可是老鸨却一口咬定袋子里就是石子。这种风月场地绝对没有为了贪那一袋银子而把客人赶走的习惯,因为只有留住客人才能源源不断的从他们身上获取银子。

张横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顾海梁一开始给他的钱袋里面装的就不是银子!那石子圆润大小重量和碎银子基本都一致,顾海梁这是早就准备了套给他下。

在顾海梁手里吃了个大亏,一开始还以为赚到了,结果白白损失了五个铜钱一本的书不说,还丢尽了脸。张横脸色难看,骂了一声:“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连叔都开始坑了。”

“说谁呢!”花颜不满的说。

“谁认了就是谁。”张横脾气很不好。

花颜脸色一变,笛子直接奔着张横的胸口而去,张横脸色不变,甚至躲都不躲,花颜笛子在距离张横胸口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时突然收住,皱眉,“你怎么不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fēng_liú。”张横半调戏的说出这句话,还不待花颜发飙骂他臭男人时,又说:“不过要是死在你这种发育不全的小孩子手上也真是亏了。”

“你!”花颜脸色巨变,她自诩也是江湖排的上名的美女,居然被人说是发育不全的孩子,真是不可容忍。

张横还嫌刺激不够,手伸到怀里掏出一块护心镜给花颜看,“看到没,别多想,我刚才不躲是因为有它。”

花颜觉得自己完全被羞辱了,又一招向张横打去,但是张横直接转身跑了,花颜咬牙追上去,但是张横硬是要快她一两步,并且把距离卡的死死的,就像在逗人玩。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树上或者房梁上一点而过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仆从: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好难过,好伤心,小姐,大侠,求求你们等等我啊!

花颜追着张横一路到了云客居,正想着他终于无路可跑了时,顾西词和林韵寒并排从里面出来了。

花颜已经拿出来的笛子飞快的又收了回去,张横也停了下来。

这时李大力从她们后面走了出来,自从李大力发现顾西词和林韵寒的关系后,就成天对顾西词絮絮叨叨把她烦的不行,所以顾西词最近都是躲着李大力走,主动送上门让李大力念念叨叨是想都别想,现在却和他一起出来让张横感觉有些奇怪。

张横皱眉:“小姐可是有急事?”

“你来的刚好,我们去看一个房。”

林易和宫主派人找的都是登记了卖房信息的地皮,李大力没事干,就到处晃悠,看看能不能刚好遇到合适的地皮出售。

今天下午他又去逛,然后救了一个穿长衫的读书人,这人穿的虽然有些破但是整体很素净看起来还不错,李大力和他交谈了一会觉得说话也很投机,然后就一起吃了饭。

两杯小酒下肚,书生就和李大力推心置腹把自己的困境说了出来。

这人叫刘光,名字是光宗耀祖的意思,他太爷爷曾是举人家里也富贵过,但是爷爷和父亲两代都不争气,吃喝嫖赌败光了祖上基业。

刘光想要光耀门楣,他自己读书也算有两分天分,已经考过了乡贡想要再进京考举人,但是家境贫寒已经没了银子,恰在这时父亲又欠下了一大笔赌债。

他就想把老宅卖了,换一笔钱然后搬到乡下住,一是有时间备考,二是乡下民生淳朴,他希望父亲能够在家安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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