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带了癫狂,一直持续,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力量能力者蹲了下去,双手提起褚阔的衣领,把她整个身子都提在了空中。

这时,看清褚阔的脸,她的嘴里满是血,不仅如此,血还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沾红了胸前的衣服,肩膀处,也在渗血,打s-hi了脖颈下面一块的皮肤,腰间冒出的血则染红了地板。

尽管如此,她还在笑。

“别笑了,你在嘲笑什么,笑我不顾尊严背后偷袭信任我的人吗?”力量能力者一只手转而掐住了褚阔的脖子,再用力些,她染红了血的脖子就会断了,到时候再杀了那个还没有解绑的异能者就是自己胜出。

不对不对,果然这个人得留着慢慢折磨,此刻应该先解决了另一个能力者以绝后患。

这么想着,力量能力者松开了褚阔,转而走向了还没解开绳索的小女孩。

但褚阔的笑声越来越大,一边咳嗽一边笑,声音更加惊悚,每一声都在刺激力量能力者的心理防线。

明明父亲一直在和自己灌输不可损人利己,不可暗地下手,自己也信誓旦旦,必定会成为一个正气凛然的人,最终,不仅当了逃兵,还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来。

这么想着,力量能力者停住了脚步。

而就在他发呆的片刻,褚阔挣扎着爬起了身,冲向在原地不动的力量能力者,集中最后一点力量在自己的手上,一击击穿了力量能力者的心脏。

力量能力者只觉得心房一阵疼痛感,此刻的脑海里浮现的倒不是自己即将死亡的痛苦感,却看见了三年前,入训练所时,自己在妹妹坟前告别的场景。

“小小,我归来时,定功成名就。”

天晴了,训练所里的温度持续升高,让人心烦意乱。

现在台上,还活着的,只有褚阔和那个还没有解开绳索的小女孩。

仰天呼出一口气,褚阔颤颤巍巍的走向了那个小女孩,此刻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起来,她也只能看到有个人影站在那里而已。

到了小女孩身边,褚阔绕到了她后面,闭上眼睛,两只手都伸了出去。

摸索了一番,找到手被绑的位置后,褚阔拽断了绳索。

“现在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褚阔摆出最基本的格斗式,“来战。”

“为什么要战斗,我们不是姐妹吗?”

“名义上的而已。”

“那你就背负着我父亲,你母亲和我的那一份活下去吧。”小女孩也没有想到,褚阔最终说出了这种直接和自己断绝了关系的话,明明前几天的相处不是还很愉快的吗?现在,她唯一不想争得你死我活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浴血而来的人。

举起匕首,小女孩扎向了自己的心脏。

血飞ji-an而起,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人的生命之血了。

台子下,也没有人敢去干涉台子上的人的对战,很多人看不下去干脆闭上了眼睛,坐在原地,以此减缓自己的头痛之感。

台子上,褚阔感觉到了匕首的破空之声,左半边肩膀因为伤口已经到了极限而完全抬不起来,便举起右手毫无误差的抓住了匕首的刃,使了点儿力,改变了匕首的运动轨迹刺中了自己的心脏。

游戏结束。

胜者,禇析之。

褚阔本名不是褚阔,本姓喻,特别好听的姓,她也是一直不喜欢自己这个凭空多出来的妹妹的,九岁的时候,亲生父母离异了,没过几天,褚阔的母亲就找了一个男人,并和他结婚了,而这个男人带着的一个孩子就是禇析之,后来母亲还把自己的姓给改了。

这个孩子,总是带着厄运,她的母亲生她的时候血崩,没照顾她两天就撒手人寰,之后她就由她小姑照顾,但到她懂事能照顾自己的时候,小姑被查出了癌症,在医院撑了三个月也走了,后来,有一个邻居家的小孩子和她在一起玩过一次,没过几天就出了车祸,还好人活了下来,到她随着父亲迎来新母亲之前,和她接触过的人,除了她父亲,全部遭到了天灾。

自家那个傻母亲不信邪神鬼怪之说,还是嫁给了,禇析之的父亲。

本来相安无事,但三年之后,她提出可以去旅游,加深亲情,于是她父亲和褚阔的母亲也不顾褚阔的反对意见坚持选择了一家人出游。

其结果,山体崩塌。

禇析之的父亲护住了褚阔,褚阔的母亲护住了禇析之。

虽然救援队赶到了,但她们的父母没有就过来,其中死亡的还有禇析之在旅游过程中抓过小手的不过六个月大的孩子。

但最终,本着人道主义j-i,ng神,褚阔没有抛下禇析之,带着她去找自己的生父。谁知,生父不认自己,到头来,连门都没进去。

此后,褚阔辍了学,出外打工。但她还是要求禇析之好好学习,等到头来有了出息,再跑到她生父面前耀武扬威。

三年后,机构的人找了来。

她们两人都是asd值偏低的那类人。

应褚阔要求,两人最后在机构的人陪同下最后去了一次她们父母的墓地。

拜祭的时候,褚阔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他也在这里拜祭着谁。走近了观察,就听到他承诺的话语:“小小,我归来时,定功成名就。”

“你可要努力,别辜负了你的亲人,也别辜负了自己。”随意留下一句话,招呼也没打。

“谢谢。”只听到有人勉励自己,男生没有看到这个人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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