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小妾,那两个通房,她的婆母....

她都深深的恨着。

她站在屋里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秋香非常迅速的进来麻利的收拾残渣,对于乔言榕的脾气她已经习惯了,可心里又偷偷的对乔言榕冷嘲热讽,看着她气急败坏自己也暗自窃喜。

没一会儿,乔言榕便听到西厢里巧杏发出欢爱时情不自禁的声音,伴随着而来的是田玉良的低吼声。

乔言榕觉得奇怪,田玉良不是断袖吗?怎么倒是可以和女人在一起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当然知道事情真相的也只有巧杏和田玉良。

风雨停歇,巧杏迷蒙的看着田玉良,见田玉良在洗手,不由的抱住他,“爷,巧杏不好吗?”不然为何不愿碰她?

田玉良眼神一冷,将巧杏的双手拿开,冷冷道:“该怎么说你应该清楚吧?”

巧杏委屈的低下头,“巧杏知道。”

田玉良拍拍她的头,“乖乖听话,下次还来。”说完便出了房门进了主屋。

主屋里乔言榕尚未从刚才的动静里回神,猛一回头却见田玉良正含笑看着她,便不由讽刺:“我还以为田少爷对着女人不行的,原来...呵呵。”

田玉良并未生气,勾唇一笑,俯身凑近她,“行不行的娘子一会儿便知。”

两人距离很近,彼此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乔言榕脸上讽刺笑意一顿默不作声。

田玉良突然凑近,在乔言榕脸上印下一吻,“娘子可喜欢为夫?”

乔言榕双眉一蹙未答,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夫妻之间既已成亲,便没有拒绝床笫之间的理由,况且父母为何将她嫁进田家她一清二楚,一旦她惹怒了田家人,她回到田家会有什么惩罚她也清楚的很。

此刻,田玉良张开双臂,看着惊讶的乔言榕,挑眉问道:“娘子不愿意?”

乔言榕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她没有办法,今后能依靠的还是这个男人,纵使自己是乔家女可也只是一颗棋子,自己任性不要紧,却也不能真的惹毛了这个男人。

乔言榕咬了咬唇,上前给田玉良宽去外衣,田玉良便挡住了她继续的动作,只着了中衣中裤便上了榻上,而乔言榕则褪去外衣,吹灭烛火也上了去。

黑暗中乔言榕很是紧张,两辈子了,她仍然不能忘记上辈子被那癞子压在身子底下乱啃的样子。曾经的大家闺秀沦落到嫁给丑陋不堪的光棍儿,还被那光棍儿强要了身子,那时的她比苏念悠还要可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是怎么死的?

她本以为她都忘了,可此刻却无比的清晰。

她是被裴骁算计然后被乔家抛弃,然后被那丑陋的光棍当做货物抢了去的。她是被那光棍儿给生生折磨死的。

黑暗中田玉良的手朝她伸了过来,乔言榕打了个寒战,突然抱住自己泪流满面。

田玉良的手一顿,低沉的声音问道:“你不愿意?”这话并不是询问,倒像是逼迫,可这样的逼迫乔言榕却无力阻止。

乔言榕浑身颤抖,过了一会儿才强自冷静而孤傲道:“有什么不愿意的,早晚都有这一天。”

田玉良听着她的话丝毫没有觉得怜惜,手顿了顿,接着在乔言榕身上动了起来。

过了许久,乔言榕身上被点起了火,可她也发觉了不对。

无论自己身子如何的动情,田玉良除了双手,始终未有其他地方的接触,她很想问,可大家闺秀的教养告诉她不能问。

她又想起不久前听到的西厢的声音,一时间竟然觉得无比的迷惑。

不过,很快她就不迷惑了,田玉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玉质物体,向了她的那处。

未等她反抗,田玉良的手一个用力,便将玉器戳了进去,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受的住。

乔言榕反应过来,痛呼出声,震惊不已。

“你、你.....”乔言榕又气又恼,一双眼睛看向田玉良的时候越看越恨。

田玉良不管,加快手上的动作,渐渐的乔言榕身体有了感觉。

事后,乔言榕羞愤的差点咬舌自尽,若不是有对两辈子的不甘心撑着,她恐怕真的会和眼前的男人玉石俱焚。

田玉良漫不经心的起身穿好衣服,在烛光的光晕中看到乔言榕泪流满面,他笑了笑,“怎么?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

乔言榕突然从榻上坐起来,恶狠狠的看着田玉良,“田玉良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田玉良笑的很无所谓,“我从来都不信这个。”他凑近乔言榕,观察着她的目光,笑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诚实的,女人最是口是心非。”

他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穿戴好衣服便出了门,临出门前道:“该如何说我相信娘子聪明的很。”

“啊!”乔言榕怒喝一声将枕头扔到地上,一个人坐在榻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秋香在田玉良走后才敢进来,见榻上凌乱便低头过来收拾。待看到床上的一滩血迹,秋香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不只是轻松还是沉重。

“田玉良呢?”乔言榕冷冷道。

秋香一怔,“去了,去了书房。”

乔言榕冷哼一声,抓起衣服便穿了起来,气冲冲的往前面书房而去。

秋香惊吓连忙跟上,不知乔言榕何意。

乔言榕已经气糊涂了,完全不知在干吗,等她冲到书房将门推开,看到书房内两具男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时,猛然有些后悔。

<

状态提示:_分节阅读_50--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