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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结局]

第13节惜别(剧终)

周小慧走后,赵爽坐在包房里,他的心里很乱,他很苦恼。赵爽叫服务员倒了一杯浓茶,他深深的喝了一口,觉到了茶中的苦涩。赵爽想了周小慧的话,他抽了一支烟,脑子昏沉沉的,满是些杂乱无章的事情。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赵爽才迈着沉重的步伐,一级一级的下了楼梯。

还没下到底层,就听了下面一遍惊叫声,赵爽突觉心惊肉跳。他预感到事情不妙,便加快脚步。

明月大酒店的前面围满了人,赵爽连忙拨开围观的人群,一看,躺着的果然是周小慧。只见周小慧平扑在地,他的头正在渗着血,她的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街道。赵爽一阵心酸,他走向前,搂起周小慧,把手伸到她的鼻底下,探了下她的鼻息,赵爽摇了摇头,他拨打了120。

只几分钟,救护车来了。

几个医生忙着对周小慧进行检查。

一阵过后,医生们向众人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很快,开来了一辆警车,其中一个是周彬,他看到了地下的周小慧,打了个电话祖为国。

祖为国正在市里接受调查,一个小时后他才赶来。

祖为国的头发全白,他老态龙钟,精神萎靡,看上去就如六七十的老头。祖为国悲痛欲绝,他嚎啕大哭,把周小慧紧紧抱在怀里。

赵爽感慨着,这个昔日叱咤风云镇委书记,落到这个家破人亡的地步。赵爽深怀怜悯之情,他走上前去,劝了几句祖为国,而祖为国就是哭个不停。祖为国的声音是苍老的,是悲切的,他既是哭周小慧,又是哭自己,祖为国是在对上天诉说着心里的苦恼与怨恨!

赵爽帮着周彬把周小慧抬到车里。周小慧眼睛闭着,她的脸虽说满是鲜血,可她的脸是祥和的,好似熟睡过去一样。

小车载着周小慧离开了人群,人群散了。

赵爽呆呆的站着,他无比的惭愧,心里责骂自己。周小慧这样的打扮,神情无比的忧郁,话里表露出厌世之情,他怎么就没意识到周小慧这么做。如果自己精灵一点,猜出了周小慧的想法,无论如何也得劝她一番。

周小慧还有丈夫,还有孩子,她为什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赵爽觉得很累,他坐在了明月大酒楼的台阶上,他抽着烟,一幕幕难忘的景象浮在他的眼前。他想起周小慧请他与黄子实喝酒的情形,想到了他救李大水的事情,想到他们一起踏着轻快的步伐,在“山水公园”享受着丰收的喜悦,想着他们绽放出美好的笑脸,唱着欢乐的曲子赵爽忍不住了眼泪。

一个声音把他叫醒,是范中天副县长。

“赵书记,你在这里?”范中天看到赵爽眼睛红红的,便问,“这是怎么的了?”

赵爽一时没答,他擦了擦眼睛。过了片刻时间,才悲痛的对范副县长说:“范县长,周小慧主席跳楼自杀了。”

“哦!”范大师肌肉痉挛了一下,接着咳了一声,对赵爽说,“该去的还是要去,该来的还得要来。赵书记,别悲痛!来吧,我们抽支烟!”

范中天与赵爽一道坐在了台阶上,一个个穿红着绿的人在他们俩的前面欢快的走地,街道车水马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范中天对赵爽说:“赵书记,正好遇到了你,本想与你通个话,后来,我还是没有打。”

“范副县长有什么事吗?”

“我要离开青台了。”范中天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离开青台?”

“也就是说,该去的去,该留的留。赵书记,今后,我们只有心心相印,我们的交往不得不到此为止了。想我这位老朋友的时候,你就喝一杯酒吧,我的影子会在酒里看着你。”

赵爽拉着范副县长瘦削的双手,说:“今后怎么与你联系?”

“不必了。”范中天掏出手机,看了看,放在嘴里吻了吻,他抬眼看了看天空,看了看闪着金光的太阳,范中天对赵爽笑了笑,突然把手机摔碎在地上。

赵爽不解的看了看范中天摔碎的手机,问道:“范县长,你现在分配到哪个部门工作?”

“工作?”范中天爽然一笑,“宣传工作适合我去做吗?我会做宣传工作吗?”

赵爽呆然,问:“那你到哪里去,是不是”

“哈哈哈!”范中天笑了,他接着说,“我可不会像周主任一样,我要到我想要去的地方。”

赵爽这才发觉,赵大师打着了行包。赵爽仔细的看着范大师,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惆怅的色彩,他目光炯炯,很有精神。赵爽抓住他的手,舍不得这位良师益友离开他。

“范县长,让我为你送行吧!”赵爽深情的说。

“不打扰了,我这就走。”范中天站了走来,提起了行包。

两人走到了梦河大桥,范大师叫赵爽止步。

“赵书记,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请留步吧!”

两人洒泪而别,范中天走了几步,又转身走了过来。他从上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笺,递与赵爽,对他说:“本想托人带给你。这是我赠送你的一首小词。今后,看了此词就如见到我范中天。”

赵爽双手接过信笺,展开,看着这首小词。

一步一步,

步步艰难。

上得楼台,

回首望,

薄暮冥冥,

纵横百万人家。

惊寒雁阵南飞,

姚寺钟声愁路人。

盼东方,

一轮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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