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之橙挑选的是古琴与电子琴,宁果果挑选的则是板鼓与架子鼓。

她们挑选的西洋乐器刚好能凑成一个最基本的乐队,也侧面促成了她们四人成团出道的决策。

不单如此,夕拾还为她们四人的团体定好了概念,四人性格各有不同,可以以四季为代——简之橙是春季、宁果果是夏季、宋清眠是秋季、颜暮羽是冬季。

为颜暮羽准备的r-u白色襦裙也是她们概念的体现,其余三人的则分别是竹绿、碧蓝、橘红色。

换好了衣服,四人一起出了换衣间,乔青看了看四人的装扮,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便让造型师带她们进化妆间化妆。

化好妆后,便进入了拍摄。

因为是夕拾内部的摄影棚,空间有限,摄影棚数量不多,需要两两轮番等待,乔青就将颜暮羽与宋清眠、简之橙与宁果果各分为一组,双人、多人拍摄时再互相轮换。

颜暮羽让宋清眠先进行的拍摄,坐在宋清眠对面的椅子上,欣赏着宋清眠的自如发挥。

宋清眠的双眼轻柔似水,眉目总似含情,会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极具灵动的双眼,加上能快速代入角色的天赋,令颜暮羽认为宋清眠天生就适合演戏。

颜暮羽不清楚宋清眠为什么会来夕拾。

据她所知,宋清眠家中与影视有关,本无理由跑来做以歌舞为重的练习生,即便夕拾并不拘泥于在歌舞行业发展,宋清眠成团后的路线也按照了正确的方向行进,但她依然无法理解宋清眠绕近求远的行为,更何况练习生的训练是非一般的辛苦。

她也曾问过宋清眠原因,宋清眠只说不想依靠家庭,没有正面回答,但就算不想依靠,也完全可以进入影视业从底层爬起,宋清眠却并没有这样做。

此番坐在宋清眠对面,心无旁骛地观看宋清眠完美的拍摄,才令她再度思索起了这个未解之谜,也让她忽然明白了一点——原来她对宋清眠,并不算真正的了解。

想到这里,颜暮羽突感失落。

颜暮羽持续失落的时间没能维持太久。

宋清眠对镜头十分敏感,善于摆出摄影师要求的动作与神态,她的单人部分很快便拍摄好了,而后她拿着琵琶走进了颜暮羽。

“颜姐姐,你怎么了?”陷入低落情绪的颜暮羽视线早已对焦到了地上,没及时发现宋清眠的走进。

“没…没什么,下午坐车坐太久,有点疲倦。”颜暮羽猛地回神,笑着站了起来,“清眠,你拍照时的神情太到位了,成片一定会很好看。”

“谢谢颜姐姐。到你了,快去吧。”宋清眠回以浅笑,指了指后方空着的摄影棚。

“好。”

颜暮羽应声答应,却没有立刻前往摄影棚,而是走到正中观望两边拍摄情况的乔青旁。

她跟乔青说了两声,便从乔青那拿回了管子,径直走进了摄影棚。

见颜暮羽从乐器袋里拿出管子,已经坐在方才颜暮羽所坐位置的宋清眠神情有些惊讶——四人在夕拾所学的传统乐器早已准备在了摄影室,尽管管与笛都是吹奏乐器,外形总体差别不大,但从长度跟开孔数量、位置来看,很快便可得知颜暮羽手中拿的是管非笛。

进入拍摄状态的颜暮羽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想着快点将今晚的这套拍完,回宿舍调整好状态,明天专心应对不存在于她记忆中的第二套宣传照。

☆、第十二章 预热

颜暮羽四人手上拿着的乐器不光是个摆设,为了抓拍出更为自然的照片,摄影师要求她们在拍摄时必须真实演奏,轮到颜暮羽拍摄,她也吹奏起了管子,吹的自然是她在家中偶得的那首无名之曲。

她们四人熟悉彼此在练习期间掌握的乐器,然而笛声悠扬、管声凄怆,二者音色大为不同,其余三人从不知颜暮羽还会吹奏管子,因而她乍一吹奏,竟将对面摄影棚正在更换位置的简之橙与宁果果的视线也吸引了过来。

在夕拾练习期间所掌握的乐器,并非自小学习,水准大多只能称为熟练,达不到j-i,ng通。

然而管子却是颜暮羽自幼研习,加上颜暮羽现今已能找到内心与管声的共鸣,能做到融情入曲。尽管没将全曲吹奏完她就被摄影师的“ok!”打断,但其身着一袭r-u白色改良交领襦裙、纵情吹奏的模样,却令关注着她拍摄情况的人久久不能忘怀。

吹奏部分的照片拍摄完毕,剩下的要手拿乐器对着镜头发挥,颜暮羽凭借过往的拍摄经验很快便结束了今日她的单人拍摄,轮到同宋清眠一起合拍。

在开拍之前,宋清眠拿着琵琶凑近了颜暮羽,小声地问道:“颜姐姐,你有什么心事吗?”

颜暮羽听后一怔,随即想到吹奏管子也变相流露了她的心声,幸而吹奏无词,可以搪塞,她低头盯着宋清眠,眼带笑意地回道:“那只是吹得太投入了。管子本身就是那种凄苦声音,跟我有没有心事可没关系。”

宋清眠看上去不太相信颜暮羽的说辞,但她没继续追问,话锋一转,提出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以前没听说过你会吹奏管子呀?还有吹的那首曲子是…”

“练习生里不是有人选学管子了吗?我总不能抢人家饭碗吧。现在拿出来是为了用自己更擅长一点的乐器,去应对马上要开始的节目。吹的那首曲,也是我很久以前瞎凑了。”颜暮羽套用了她对乔青所用的解释。

夕拾练习生中有个不成名的规矩,除去大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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